样。”
&nb流瞳低下头,摩挲着木叶,没有说话。
&nb肜渊道:“其实这里和洵河是相连的,不过因为在大山的另一面,所以好像在另一个地方。”
&nb流瞳还是没有说话。
&nb肜渊无声叹息,“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nb流瞳略讶,抬眼看他,“龙君......这是在安慰我?”
&nb肜渊顿了顿,“是安慰,也是实话。”
&nb流瞳微笑,“拥抱是最好的安慰,要不龙君抱我一下吧。”
&nb她语调轻快,可那笑却没有延伸到眼中,眉宇间满是哀伤。
&nb肜渊什么话也没说,真的把她抱在了怀中。
&nb她的头窝在他的颈窝处,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好累,”她说,声音轻若呢喃,“我发觉,我现在越来越容易累了。”
&nb“流瞳。”
&nb“嗯?”
&nb“答应我一件事。”
&nb“什么?”
&nb“不要再为不相干的人流泪。”
&nb她没有回答,不一会儿,细细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
&nb夜色迷离,星光稀疏。
&nb她在半醒半梦间,仿佛听到了各种声音。有时是鸟鸣,有时是昆虫嘤嗡,有时像犬吠,有时又像某种不知名动物的嚎叫声。
&nb接着,一条一目三尾的讙(音欢)踩着猫步出现,一边走一边广而告之,声音也随之切换成了人的语言,“夜郎国君诚招各色食梦者、驱梦者,待遇从优,请有意者前往!夜郎国君诚招各色食梦者、驱梦者,待遇从优,请有意者前往!”
&nb如此连喊三遍,又换成了其他兽语。
&nb天生的多语种人才。
&nb流瞳心中诧然,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