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阎梓绯那如玫瑰花瓣般娇艳饱满的红唇,隐约间,他似是闻到了一丝甜美的甘露香气。
身随心动,冷苍凌低头覆上那如暖风般醉人的娇艳朱唇,一袭红袍则随风飘动,阎梓绯那如墨的发丝扬带着让人失神的幽香,轻轻的扫在他的面颊上,令他愈发的沉沦其中……
“咳咳——咳咳——”
忽然,一阵急促剧烈的干咳声凭空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正在忘情拥吻的这两位。
终于得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阎梓绯有些嗔怪的望着来人,噘嘴喊了一声:“爷爷!”
胆敢打搅阎梓绯这个京城有名纨绔子弟好事的,放眼整个护国将军府,恐怕就只有她的爷爷,阎霸天,阎老将军了!
“干嘛那么看着爷爷我?爷爷我也是好心关心你们!”阎老将军委屈的撇了撇嘴,血压有所缓和的他刚一醒来,便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间,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孙女有个什么闪失。
谁成想,好心办坏事,居然让他赶上这么一出!
踌躇许久,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奈这两位半天都没有分开的意思,他只能适时出声。
对此表示甚是冤枉的阎老将军无比哀怨的瞥了那个拐走他宝贝儿孙女的罪魁祸首一眼,没事找茬儿道:“哼,现在的小年轻做事就是不够稳重,光天化日之下不说,连区区几步都忍不了,真是妄为正派男儿!”
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纪有些眼花,阎老将军怎么瞅那苍凌比之前高大了许多?还有,苍凌衣襟下摆怎么暗蒙蒙的,他早上见苍凌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将二人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阎老将军的眉头愣是拧成了一个‘川’字,“宝贝儿,你们受伤了?”他就觉得奇怪,自家孙女从小就独立惯了,连沐浴都不用人伺候,怎么会无故赖在别人怀里不出来,虽然这个‘别人’是今日刚与她成亲的新郎……
为了不让爷爷担心,阎梓绯只是轻描淡写的用三两句话将刚刚在大厅发生的死斗带过,并再三保证自己真的没事,将信将疑地阎老将军这才不情不愿地作罢。
临走时,阎老将军还不忘嘱咐冷苍凌好好照顾自己的孙女。
哎——
倒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不,没到半天的功夫,他的宝贝儿孙女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什么事都不跟他这个作爷爷的说了!
有些小心塞又有些小欣慰的阎老将军调头来到书房,叫上跟随自己几十年的老管家王忠,一杯一杯地喝起了小酒。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冷苍凌小心翼翼地将某女放在床上,见后者只是看着自己,许久都不曾言语,冷苍凌挑眉道:“你很怕我?”
阎梓绯听罢,先是晃了晃脑袋,随即又点了点头。
这峰回路转的回答不禁让冷苍凌生出一种心脏抽搐的挫败感,“为什么?”
“你会杀我吗?”之前吞下的丹药逐渐发挥作用,再加上本就受了很重的内伤,致使阎梓绯此刻的脑袋有些眩晕,说话也更加直白,更为不假思索,“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师兄,你会杀我吗?”
“不会。”冷苍凌目光坚定,甚至带着几分毁天灭地的决绝,一字一句的保证道:“你放心,若是天下人负你,我为你杀尽天下人;若是你负天下人,我便助你扫平这天下便是!”
——因为,于我而言,你,便是我的天下!
这后半句冷苍凌并未说出口,只要能日日伴在她左右,他就心满意足……不,或许是自己的贪念太重,执念太深,现在的他貌似并不满足于陪伴……
似是被自家师兄的深情告白所感,阎梓绯的嘴角列出一个开心的弧度,有些吃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口说无凭,拉钩为证!”
“可以是可以,但是——”冷苍凌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不知为何,跟床上之人相处越久,冷苍凌就愈发觉得自己离前者越来越远,她总有事情瞒着自己,好像她在完成某件大事之后,便会彻底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不好到光是想一想,他就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灵力波动……
看样子,待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就得返回天机门找天恒师叔为自己开些静心安神的丹药。
还有,天恒师叔千叮咛万嘱咐,无论遇到什么,叫他切勿再次强行打破他师傅天和道人在他身上埋下的禁制。但刚刚情况危急,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现在想想,应该是在他强行冲破禁制之后,他体内的灵力才会如此的不稳定。
而另一边躺在床上大脑快搅成一团浆糊的阎梓绯则甚是痛快的回了一个字:“好!”
说实话,她自己也捋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惊悚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至于庆幸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太上来,是庆幸自己从小培养的萌正太终成了帅哥,还是庆幸师兄心里原来是有自己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总而言之,只要她家师兄别跟着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