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别人请示都会反问一句:“郭所长怎么说?”,“那就这么办!”
两人合作还算愉快。
舒雨菲从那天之后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打电话去她原先的外事办,都说她的工作关系已经调动,不清楚她在什么地方。询问家庭住址,得到一句“不清楚”的回答。这个时代也没个人手机,想找也找不到。
情况越发险恶,供电局打来了电话,催着去结电费。对首批单晶炉进行例行检测,发现坩埚已经出现老化现象,急需更换。
春节要到了……
郭逸铭已经快连表面的镇静也维持不下去了,他嘴上的燎泡怎么也消不了,牙龈也发炎,喝水都痛。一天往材料所跑三趟,向董老他们打听消息。
材料应用研究所还是很仗义的,据董老说,傅书记、雷所长他们携手,到院里、部里闹了好多次了。科协、财政部、工业部等部门的领导也多次被他们骚扰,官司一直打到了中南海的案头上,领导也做出了批示“科技进步不能搞花架子,没有坚实的基础,一切都是空谈,这个问题要重视。”
不过董老他们也劝他不要着急,事情还是要按照流程来。就快要到春节了,大家都忙着过节,等春节过后,他们会再帮他催催。
2月13日,腊月二十七,明天就是西方情人节,距离除夕还有两天,舒雨菲出现了,与她一同来的,还有市委办主任杨波。他们是坐着挂市委牌照的丰田车来的,下车直奔郭逸铭办公室。
“市委梁书记要见你。”舒雨菲严肃地说道。
梁书记,市委书记,没有“副”,首都市市委书记,中央委员。
“现在?”
“现在!他时间很紧,只能给你一刻钟,然后就要出席外事活动,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