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壁画叫做“愚者的求索”,讲述的的是第二纪元最伟大的占星师,愚者弗里曼受邀进入魔法浮空城瓦兰纳斯讲学的场景,那个时候的愚者弗里曼已经整整两千四百三七岁了,他的实力更是达到了第二纪元的顶峰,据说他是可以和直面真神的顶级强者,因此在他的指星杖之前,近乎强大无匹的从神们都要瑟瑟发抖!”
“那个带着一顶皇冠的长发男人是谁?为什么了连弗里曼都要向他行礼?”
伊莱文好奇的指着壁画的一处问道,而罗德纳尔似乎是在因为伊莱文打断了他的话而有所不满,不过很快他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那是第二纪元第九任魔法皇帝康恩殿下,是当时所有法师们合法而唯一的王,他的实力据说比弗里曼还要再高出一线,哪怕弗里曼再强,但他也是法师,所以他仍需要向康恩行礼!”
“魔法皇帝?”
伊莱文又听到了一个在历史里根本没有记载的词汇,而且他感觉到这个词特别的霸气,他特别的喜欢,所以就再次舔着脸向因为第二次说话被打断所以满脸寒霜的罗德纳尔问道,
“大叔,什么叫魔法皇帝啊?听上去真厉害!”
“你要是再敢打断我说话,我就拧断你的脖子!真是没有规矩的家伙!”
老头火冒三丈的朝着伊莱文吼了一句,气势涌起时带着的元素风压直接压迫着室内所有的空气,直接挤在了伊莱文的身体上,差点没把他吓死,他总算是第一次直面体会到了这种顶级法师拥有的威慑力到底有多大,多么的恐怖,为了表示自己的服从,他干净利落的坐在了椅子上,动作标准的就像是一个极其听话的小盆与。
“所谓魔法皇帝,只是其他职业者的称呼而已,在正统的法师群体里,我们一般管康恩叫做“法师之王”,意为法师中实力最强大,同时最能让人信服的首领,就像是凡人王朝里尊贵的国王,但与之不同的是,我们不会以所谓的血脉为判定的标准,而每一任法师之王战死之后,才会选择进行下一任法师之王的选拔。”
罗德纳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壁画上的康恩,“他的上一任魔法皇帝乔尔希娜女士就是死在了第二王朝对抗一个叫扎恩斯虫界的位面入侵的战斗当中,你根本无法想象那一战的惨烈,跟随乔尔希娜女士一起出征的七十位至高强者最后只回来了不到十位,其中就包括第九任也是最后一任魔法皇帝,康恩-玛法斯,他们几乎是用一己之力顶住了数亿万虫人的决死冲锋,而乔尔希娜女士更是带着十三位至高者连斩扎恩斯虫人的十七位低阶神灵,最后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还是和虫人们的主神,名字就叫扎恩斯的虫母同归于尽!魔法女帝那最后的一击威力绝伦,直接摧毁了两个世界的连接通道,直到数千年后的今天,那通道依旧没有打开!”
老头的声音充满了唏嘘,他坐在王座上,用手点了点窗外的法阵,看着伊莱文,“那里,那里曾经就是那个被封闭的通道的外侧防护法阵,但很可惜,它已经被摧毁了。”
“你说了这么多,而且让我来看也完全是被历史掩盖的真相,真的是让我很好奇啊,老先生,先生,你究竟是谁?还有,黑鬃让我绝对不要接受你的条件,可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听一听你的条件是什么?”
伊莱文坐在冰椅上伸展了一下腰肢,他站起身,微眯着眼睛,看着王座上的罗德纳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低声开了个玩笑,
“您总不会是来自第二纪元的继承者吧?”
“哼,哈哈哈哈”
没想到听到他的这句玩笑话,罗德纳尔先是冷哼了一声,突然又纵声大笑,笑声癫狂,混乱,而且不停的灼烧着伊莱文的心智,年轻人伸出左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结果罗德纳尔停下了狂笑,用单手将脑袋撑在王座的边缘,用诡异的声音问他,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是来自已经毁灭的第二纪元的残民?还有,我想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全名,是吧?真是失礼的行为啊!”
说打这里,老头突然站起身,他拄着自己的羽翼手杖看着刚刚从心智灼烧中清醒过来的伊莱文,伸出的左手在空气中微微一抓,原本无处不在的魔法元素立刻被从罗德纳尔体内涌出来的精粹魔力排挤一空,只留下了纯粹的空气,而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严重依赖魔法元素的伊莱文就已经因魔法元素在瞬间的消失而感觉到了来自骨子里的痛苦和极端的不适应,就像生活在海水里的鱼被抽出海面的那一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而且在罗德纳尔如海潮一般的气势涌上来的那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几乎是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冷汗从他的额头不断的渗出,精神空间里来自已经完成了的世界象限的第二视界一片漆黑,这会的他无法抵抗,无法防御,无法攻击,甚至连思考也做不到,大脑里全是一片空白,这就是大奥术师对于远低于他实力的法师们的极端压制,哪怕他什么都不做,站在他面前的法师们也休想朝他举起攻击的法杖,而老人并没有看着他,而是闭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