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放在嘴边似不经意地问:“那么rachel的意思是?”
“金叹和金元从来没有可比性。而你们本就不是一个天平上的人。阿元哥应该很清楚我从来没有对你的弟弟有什么好感。自从他和我订婚以来,阿元哥又有什么时候觉得我给过他好脸色。”
金元轻啄一口杯中的黑咖啡说:“也是,当初我可是听说,你连订婚照都没去拍呢。”
“明明知道会结束有何必装模作样地应付呢。阿元哥不觉得吗?你的宝贝弟弟真的是个不知死活不知分寸的人呢。”
“怎么说?我很好奇rachel心里的叹是什么样的呢?”
rachel皱了皱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我心目中的金叹吗?真的非常戏剧化呢。可能在车恩尚的眼中,啊!阿元哥可能不知道,车恩尚就是你们家那个帮佣阿姨的女儿呢。”
“继续说!”
“在车恩尚眼里,金叹可能是个救世主,是个正义,勇敢又帅气的男人。可是在我的眼中他只是一个恶毒,懦弱又丑陋不堪的胆小鬼。金叹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啊,我其实常常在想,如果他不喜欢我他当初大可以不必和我订婚啊,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rachel你应该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点我不是为了叹辩解,而是那个人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对于他而言,可能是你所以可能会比别人舒服。”
rachel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但是他金叹当初既然答应了订婚就应该负起未婚夫的责任不是吗?当初可是任谁都没有逼着喊着让他订婚啊。既然他同意了,那么他就是我刘rachel的未婚夫,而我也是他名义上唯一的未婚妻啊。那么,阿元哥你会在订婚之后告诉你的未婚妻说这只是个协定吗?不会吧!因为阿元哥比金叹要懂,即使只是个协定,站在面前的女子也是要度过余生的女人,对于未来的妻子真的是该这种态度吗?金叹一走了之之后,每逢过年过节,他可从来没有记得给我这个未婚妻一通慰问的电话呢。”
“说的有理。然后呢!”
“没有感情的婚姻在财阀的家里并不罕见,仅仅如此他也不至于让人讨厌。但是一个背着婚约的男人,背着未婚妻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阿元哥觉得这又是什么行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指责自己的未婚妻又是什么行为?明明还没有解除婚约却急着告诉未婚妻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又是什么行为?说了有喜欢的女人却迟迟不肯解除婚约这又是什么行为?为了保护他爱的人吗?仅仅为了他的女人来牺牲我,他是不是把我看得太不值钱了呢。阿元哥你觉得我是任人拿捏的蚂蚁吗?车恩尚说的好,金叹勾搭上的同时我也勾搭上了崔英道。但是我自认和崔英道在一起后,我就已经想着解除婚约的事了,只是他比我提出地早罢了。不得不说这样的金叹,怎么和阿元哥比。阿元哥和度妍姐姐交往之后,还会和以前的那个美女老师纠缠不清吗?”
金元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在酒店大厅看见她来找你了。阿元哥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没有,和度妍交往后没有见她了。”
“就是啊,如果你的弟弟和你一样干脆果断,也不会这么招人恨,也不会让我千方百计想要让他难堪。明明是一个爹,为什么性格相差那么多!”
rachel马上闭嘴,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对于rachel在他面前的率真他从来没有介意过,他微微一笑有些自嘲说:“可能是因为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吧!”
“阿元哥,对不起!”
金元看着难得无措的rachel有些揶揄到:“想必这样手足无措的刘rachel,只有在崔英道面前才会出现吧!”
“阿元哥!”
“开个玩笑。”
rachel撇了撇嘴,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金元说:“阿元哥去找这个人吧,现在我的年龄让我受到了很多限制啊,即使想帮哥哥,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相信这个人能帮你的。而且他手上还有帝国的股份啊。”
金元看了眼名片上秀气的法文:“Harry Brossion?这个人是最近在收购尚日的那个人吗?”
“是吗?应该是吧!他应该能帮到哥哥很多呢。现在的话,我要走了。”
rachel起身理了理洋装准备离开。金元双手环胸看着她说:“你是忙着去陪英道吧!”
“没办法啊,崔小学生可是个醋坛子,阿元哥可能不知道你对他有多大的威胁呢,所以啊,我要尽早安抚他的狂躁的心啊。度妍姐不是也在阿元哥的房间里一直等着你吗?不用否认啊,我可看见了呢!”
金元笑着摇摇头。
待rachel离开后,金元敛起脸上的笑容,然后看着在他们前桌坐下的金叹说:“听到了吧,你在别人家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觉得光荣吗,我可是替你感到羞耻啊。”
“哥哥今天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