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了。顾城见真智不对自己抱有兴趣,便立马转移话题:“我听闻山有一智者,名叫真智,善于与人争辩,所以想一试为快,还望成全。”
“我就是真智。”真智依旧低着头看书,冷冷道:“你没在红木口中听说过我的事吗?”
“正是听说过,才慕名前来。”顾城一笑道。
“哦?”真智抬起了头,略顿一下,扫了顾城两眼,“报上名来。”
“顾城,阅人山第一名嘴。”顾城语气缓和,故作诚实道。
真智徒然大笑了出来,“敢在我面前自称第一名嘴,胆子真不小。”
“难道您信不过在下吗?不妨跟我比试一番,不就知道了吗?”顾城笑笑道。
“既然你执意跟我相辫,我就先让你三计,你出计吧。”真智漫不经心道。
顾城摇了摇头,伸出手示意拒绝,“既然我是第一名嘴,就不需要别人礼让,请你先出招吧。”
“呵呵,那我拭目以待了。”真智不在意地嗤笑道,“那我先出一计。”
说着,真智站了起来,他举止间盔甲都会咔咔作响,他走到那堆书卷前,随手取出一个卷轴,将卷轴丢给了顾城。
“这是一卷杀人之计,你先翻阅一遍。”
顾城沉思有顷,打开了卷轴,扫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嘶——”
书卷内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记载了大量的杀人之计,这些计都是以事例记载,多半都是一些民间流传的暗杀案,即使顾城有入魔骸骨相助,可不花一天看完都是不可能的。
顾城无意扫了一眼手中的三炷香,明白自己命悬一线上。
顾城咧嘴一笑,合上了书卷,将它还给了真智,嗤笑道:“这是屠夫之谋,我不屑谋。”
“屠夫之谋?”真智眼眸一亮,道。
顾城暗暗一笑,走了几步,眼睛微闭道:“就是满手血腥者所用之谋,此谋只可用暗取他人性命,这是弱者之谋,非强者之谋,我不屑谋。”
“哦?”
真智略一思忖,对顾城稍有改观,道:“好,有意思。”
真智再从书堆中拿出了一卷书卷,这卷书卷要比刚才的书卷大了许多。
“这是交人之计。”真智徐徐说道,“善交人者可以四通八达,能借此使人屈服,非满手血腥的屠夫之谋,而是智者之谋,配得起兄弟的智慧。”
没等书卷还没到手,顾城已经伸手推开了这本书,将书卷推回到真智身前,“不,这是俗人之谋,我不屑谋。”
“俗人之谋?”真人微微一讶道。
“就是博取功名利禄者所用之谋,此谋只可依助他人,或依傍靠山,也是弱者之谋,非强者之谋,我为什么要谋它?”
“好!”
真智徒然大笑,“能够以强为尊,又能大彻大悟的人,这是我真智唯一见过的人。”
真智将身上的书卷全部丢到了一边,先向顾城拱了一个庄重的礼,“请顾兄弟入我石室,石室还有更多书卷,请!”
顾城抱拳还礼,脸上一本正经,心中却是狂笑不止。
说话间,“轰隆——”一道声响起,在那些书卷底下,忽然出现了一个地下暗门,转眼间屋子内的火炬就忽然被点亮了。
“我有预见之计!要跟你分个高下。”真智兴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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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就在废弃小屋外,天空中忽然飞来了一片鸽子。
“不好了。”
看到鸽子急奔飞来,红木就知道不妙了。
鸽子落到了红木肩膀上,红木连忙取下了鸽子脚下的信条,打开纸条后脸色顿时一变。
“发生什么事?”巫听淡淡问道。
红木一惊,看着纸条说道:“出现变数了,董惜泉竟然突然想要去检查仓库,现在....连一炷香的时间也不够了。”,红木迅速将纸条烧掉,脸色变得苍白,微微抬头:“他要尽快出来!”
“先站住。”
就在红木正要闯进木屋时,巫听忽然伸出了手,阻止住了红木。
巫听说道:“顾城说过不需要一炷香时间,就一定不需要一炷香时间,现在一炷香时间还没过,我相信顾城。”
红木略一顿,急道:“你知道真智是什么人吗?他曾舌战过阅人山所有名嘴,几乎都落败于他手下,顾城胜过他的可能就很渺小,现在还要为这一炷香时间做赌注,值得吗?”
“我相信顾城。”巫听重复说道。
话音刚落下,那些鸽子便焦急到不断拍打翅膀,不停地喧闹,似乎很不满巫听的话。
红木见状,就知道情况甚至远比她想得要严重,不禁叹了口气,安抚了下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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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旧小屋。
此刻,顾城随着真智走进了石室内。
石室岩洞的随处可见,这些岩洞内都放着不少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