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替他挽袖子,边说:“您往后可以吩咐我来做这些事,这都是为人妻子应当做的。”
头顶传了一声气息浓厚的笑声,他一向是连说话都很清浅的人。
“看来还是岳母教的好,你年纪不大,却这般懂事。”
阮清沅很想回应他,她从来就如此懂事的,一只手蓦然搂到了自己的腰后,她这会儿穿着薄薄的衣裳,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了那只手的存在,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也有如此烫人的温度。
她仿佛觉得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合欢却很适时地扣响了槅扇,傻愣愣地端了一大壶醒酒汤进来,看见顾蘩秋也傻笑着打招呼:
“姑爷好,这是我们姑娘吩咐的醒酒茶,您现在就要用吗?”
顾蘩秋拢袖轻咳了一声,阮清沅一阵莫名的心慌,烧红了脸,瓮声说:“放着吧。”
合欢正觉得摸不着头脑,外头的忘忧终于进来一把把她拎走了。
这两个丫头……阮清沅真不知道说她们什么好了。
顾蘩秋笑说:“看来岳母会教女儿,却不知道怎么教丫头啊。”
阮清沅只好转移话题道:“……妾身服侍您喝一碗醒酒汤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