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身上的重担终于在一点点减轻,自己也终于能休息一下的感觉。
隔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伴随着小沙弥竹帚扫落叶的沙沙声,阮清沅就了醒过来。
山间的清晨有一种格外舒适的惬意,整个庙宇都还未开始升起炊烟,罩在一层日夜交替的淡色薄雾中。她批衣而起,忘忧听见响动,连忙起身。
“你睡吧,我去走走。”
忘忧却还是收拾好了衣服陪她出去。
寺院东路有一个前朝皇帝的行宫院,院中幽静雅致,碧瓦朱栏,流泉淙淙,修竹丛生,颇有些江南园林的意境。院内还有流杯亭一座,名猗轩亭。
饶过猗轩亭,前面有一株两人合抱粗的银杏树,树冠亭亭,遗世独立。
忘忧轻道:“姑娘,果真是百年古刹,一花一叶,仿佛都有佛性一般。”
她声音轻柔,仿佛似惊了晨间静谧。
等阮清沅饶到树向阳面时,才发现这里原来摆了一对石几,此刻正有一人端坐着烹茶,十指秀雅,姿态如行云流水。
阮清沅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再见到他,竟也不觉得意外了。
顾蘩秋轻抬起头,笑道:“阮姑娘也想饮一杯清茶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