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哥。”没想到阮清沅非但没有他想象中的羞赧,还换上一副十分冷肃的表情,“五哥哥,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种话你问出来,岂非陷我的名节于非议!母亲和嬢嬢都没提过的事,何时轮得到我自己来做主!五哥哥,你、你……”
她说着说着竟有一种要哭出来的感觉。
阮熏一看立刻慌了神,“妹妹,你别哭,都怪我,我这张臭嘴,就爱胡说,你别当真别当真……”
他立刻道歉。
他怎么忘了呢,他这个妹妹,一向乖巧知趣的,自己方才的问话,的确太孟浪了。她要回答什么都不合适,若她也表露出对瞿竞溪的意思来,岂不是私相授受。
他一想到这个对女孩子的名节伤害有多大,立刻又悔又恨的。
“你别哭你别哭……”他慌张地站起身来,似乎想寻帕子来。
阮清沅的确想哭,这个瞿竞溪是什么意思!他竟还敢把念头打到自己身上来了,她没去找他算账就是便宜他了,他怎么敢!
想到阮熏刚才满心欢喜的话,她更觉得委屈,是啊,起码在世人眼中,他的身家人品,自己是高攀的。若他家来提亲,父母亲难道会拒绝吗?恐怕阖府的人高兴都来不及。想到上辈子阮清涟要嫁给他的时候,对着她眼皮差点都翻到头顶上了。
嫁给瞿竞溪……她不要,她不敢想象,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欲哭无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