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烫,烫到能够让自己暂时做不成绣活……
虽然这样一来,她几乎是把自己当成目标标榜给两位夫人看,但起码,她们需要确定的时间,而自己,也有一些想办法的时间……
沏茶的丫头上来了,端着一壶滚烫的开水,正隔着布帛提着壶柄准备往桌上的提梁壶里注水。
清沅桌下的右手动了动,准备在小丫头收手的那一刻伸出去。
没想到,这沏茶的小丫头突然手一滑,还剩半壶开水的铜壶竟“哐啷”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开水倾泻而出。
清霜和清沅是围桌而坐的,远一些的杌子上还有另一位小姐。
众人惊愕中,清霜控制不住地一声尖叫,随即跳起来。清沅因为有所防备,飞快地用手臂来挡,好在脸上没有遭殃。
清霜烫的比较重,右腿和右上臂的衣裳一片*的,不用看也知道底下定然一片红肿,连脸上也溅到好几滴,立刻起了红点。
远处的何小姐比之她们两人好上许多,却也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正捂着手花容失色地站在一旁。
那闯祸的小丫头立刻吓得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