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错,”阮清霈说:“让熹哥儿知道后,万一他一时昏了头,叫我们不许管,这件事,我们家就只能吃这个暗亏了。”
“那怎么办呢?”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阮清霜很着急。
“把那小丫头叫来,我亲自来问话。”阮清霈还是决定一一都问清楚再做打算。
小丫头叫春丫,只在阮熹书房里做些洒扫的活,杨氏看得紧,阮熹贴身伺候的通房丫头,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她弄出府,生怕时间一长丫头们起些不该有的心思,如今房里正空着。
春丫战战兢兢地回话,也没有任何不妥。
阮清霈皱眉,与清霜说的一样,唯一她觉得奇怪的是,春丫交代,往常二人递信,都是在酉时末,这时候也正是府里换班,里外仆役来去的很多,选在这个时辰十分正常。
可是今日却是在未时初,大白天的,很奇怪,莫非是唐家姑娘算准了阮熹不在府里的时间才叫丫头送回荷包?
一时半会儿这些猜测却又叫人理不出头绪来。
“姐姐,到底该如何?”清霜眼巴巴看着阮清霈,指望着她能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