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刚刚结束,若是常人,自然有理由,可是那个惊才绝艳,“百年文章第一”的纪衡远,却名落孙山,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前世听说的这个探花郎的传奇里,她记得似乎是说他十四岁中举,二十岁一举金榜题名,中间六年,他不是落榜,而是没有考,如果她没记错,他也是江南人氏,那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师?
“姑娘……”掌柜的有些疑惑,怎么看幅画也看得眉头深锁。
清沅被他吓了一下,神色也平静下来,问道:“这位纪公子,倒没听说过,掌柜的可熟识?”
“京城里举子千万,姑娘自然不识得。”言下之意,此人没有什么特殊的,掌柜关心的是她是否有意向,“不知姑娘是不是欣赏此作?”
清沅点点头,正想问价钱,却听见一声男子的声音响起:“不知刘掌柜可在?”
刘掌柜探出身去张望,清沅也觑了一眼,仿佛是个穿细布直裰的文人,个子很高,两颊瘦削,不算十分俊朗的长相,却显得清正高华,两道浓眉抢眼,远远看去在脸上投下两道阴影来,平添了三分习武之人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