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站着她从姑苏带来的贴身丫头忘忧,今儿一早凝华就被打发去领朝阳馆的月例银子了,顺道被指派去落霞苑去送东西。
特意支开了凝华干什么?俞妈妈有些惶惶然。
“妈妈不要客气,坐吧。”清沅眼都不抬。
俞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来了。清沅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俞妈妈闻了一下,莫不是那黄山云雾?她竟舍得用这样的好茶招待自己。
清沅自己也喝了一杯茶,对俞妈妈笑道:“妈妈来了也有些日子了,也不知住得可还好?我整日也见不着你的面,好不容易寻着空,今日特特想关照您一下。”
俞妈妈一惊,沅姑娘房里的事,大大小小都是凝华一手握着,贴身的事又只有这两个姑苏来的丫头亲自做着,她反倒像个闲人,处处搭不上手,因此撂了挑子时常去找二门上的婆子吃酒。
她连忙站起身来告罪,“老奴怠懒,请姑娘责罚。”也不推脱,一口就承认了。
“妈妈坐,我们才能好好说话。”清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