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软软的嗓音,心里是一阵感动一阵心疼,抱着她说:“好孩子,难为你这份心了,只是这银钱之事,实在是……”
清沅看着她,“母亲就没想到开些铺子生财吗?”
崔氏自然是想过的,可是阮镛的性子,最不耐烦这些阿堵物,他们在苏州有几个田庄,也够一家老小吃穿了,再要提铺子,阮镛非得骂她庸俗不可,而她向来是以夫为天的,这几年来也只能靠精打细算来维持一家老小的体面日子。
清沅见崔氏不说话,知道她是心动的,继续道:“父亲是大丈夫,清廉的好官,想的是天下是百姓,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事,母亲也是好妻子好夫人,要承担着一家子的重担,这两者并不冲突呀,何况只是通过一些正经生意来赚些家用。”
崔氏盯着她,“鬼灵精,一番话说得漂亮,谁教你的?”清沅想了想,“二姐姐曾说过一嘴,我偷偷听来的。”清湄为人素来能干,与人相处却淡,更不会像亲生母女一般同崔氏交心,心里有话也是闷着不说。这番话的确倒像是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