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察言观色,还以为事情落空,小心翼翼的安慰她道:“我倒认为,奶奶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何苦去当什么管家奶奶,劳心劳力还不落好,奶奶如今身子不好,多半就是月子里没有好好调养所致,不说生巧姐儿的时候,单这次小产,何曾好好儿在床上休息几天?”
“平儿,你觉得没了宝二爷,林姑娘会怎么样呢?”凤姐儿突然问到。
“奶奶,别人不清楚,咱们还能不清楚吗,林姑娘自来府里那时起,就和宝二爷形影不离,略知人事,便全部心思都在宝二爷身上,感情这一辈子两个人是离不开的了。”
“我听说宝二爷被老爷施了家法,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呢?府里都在传,说是宝二爷因为不愿娶薛姑娘,忤逆了老爷和太太,这才遭了毒打,听说一直发着高烧,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替奶奶过去看时,正好遇到林姑娘也去看望二爷,无意中听二爷安慰林姑娘说,他这是装样子给太太老爷看的,并不打紧儿。”
凤姐儿冷笑一声,嘲讽道:“难怪那位要搬出去,原也没脸继续留在大观园里吧?”
“嘘!奶奶小声儿。”平儿紧张地四下里张望,压低声儿接过话头儿道:“可不是吗,我听芳官儿说,宝二爷烧糊涂了,拉着袭人的手说:我不管什么金玉良缘,我只要木石前盟,除了林妹妹,我谁也不娶,说老爷太太若再逼他,他就出家做和尚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