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青儿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软了一地。
“我自己能扛。”
那少年豪放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又把包袱调整好背得舒服点,发现王青儿还在看他,傻乎乎的对青儿解释道:“我娘说,我娘全部家当就这只包袱了,要一直背着,不能离手。”
王青儿无言以对。万分感慨的摇头苦笑,暗道,这傻子一口一个我娘说的,像是还没断奶的孩童,又傻又蠢,怎么可能是锦尧呢。
再多看几眼,又觉得不应用“傻子”来定义这个男子,至少在他冷漠无言的时候,他和自己记忆中的恒亲王殿下一样英挺帅气,板着脸时显得冷酷而又霸道,乍然一笑却如阳光般明媚而温暖,甚至,带着一点点奶味儿的软萌,令青儿怦然心动。
转过头来又问婆子道:“大娘这是要去哪里?可是遇到灾荒准备投奔亲戚吗?”
看他们衣着的质地多是绸缎,虽然是大路货,做工倒也算得上精致,只是,傻牛说他们的全部家当都打包了,应该是离乡背井逃难的吧?
婆子犹豫良久,方回道:“王姑娘果然极聪敏伶俐,我们娘儿俩正是来金陵投亲的,谁知道亲戚家老爷不知因何事获罪,年初就已被革职判了流役,家小发回原籍都好几个月了,我们娘儿俩在城里没处儿安置,就想来乡下租一间屋子,暂时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她对王青儿极有好感,差点儿就把憋在心底的事儿倾诉给她听。
巧姐儿听她说得可怜,就对青儿道:“既然大娘没地儿去,不如就让她娘儿俩一起去你家暂住两天,等我回家求我娘,看能不能在府里给他们谋个差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