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锦缎内子很喜欢,本王买下了。邱三儿,待会一并结账。”
他知道,驿站略有本钱的,都会利用工作便利,面向南来北往的旅客做一些小生意,他们从南北商队的伙计们手里收些私货,甚至不排除有人把偷盗的物品放在这里销赃的可能。
“这匹缎子是小人的贺礼,表达小人的虔诚祝福,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因为照顾青儿多睡了两个时辰,从驿站启程时已近午时。
“靖城哥哥,这匹锦缎不会有损王爷的清誉吧?”
“青儿想说本王假公济私?”
“臣妾不敢!”青儿把折叠好的锦缎放进暗柜,然后,把翻版放回去,铺好褥子,再翻开车厢右侧的装饰画版,放下暗藏的活动支架,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活动茶几。
锦尧恍然大悟,揣度青儿刚才的动作,把自己这边的茶几也依样支起来。
“嗯,这小桌不错,很方便。”从小抽屉里取出青儿没喝完的紫槐蜜酿,配套的酒具,打开杨驿长孝敬的食盒,茴香豆,叫花鸡,还有十来个松花蛋,虽然都是寻常之物,在这荒山野岭的驿站里,也算极其难得的了。
刚用过膳,肚子并不饿,这会儿闻到紫槐蜜的清香,只是想喝两杯。
“我说青儿,这也是你的发明吗?我就说车厢如此宽敞,侧面怎么不安置座椅。”
“这是情侣专座,设置那么多座椅干嘛?上演《惊梦》给人看吗?”
锦尧面无表情地自斟自饮,若有所思道:“这就是你就家的紫槐蜜酿吧?”
青儿依偎过去,把脸窝在男人的肩头,讨好卖乖道:“这是最后一坛子了,青儿知道靖城哥哥喜欢喝,特意带着。”
“嗯,我记得青儿一口气能喝大半坛子,脸都不红一下。”
青儿嘚瑟到:“本姑娘酒精考验,千杯不醉......那什么,有时候,也、也会、很容易醉酒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