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呢,要不还得费劲减肥,这下可好,省事了。”说完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墨轩:“是该去找他的时候了,别再纠结与过去和只是假想中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啦。”
慕飞飞低头,她轻语,“时间好快啊,这一转眼就两年多了。”
陈墨轩:“所以叫你不要再耽误了。”
慕飞飞:“再稍微等一下,等丁丁的身体状况再稳定一些,没有排异一切正常后我会去找他。”
张子健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失去是一件那么让人难以原谅的事情。
于是在失去后他检讨,他自责,他追悔,他弥补。
可是这一切却都苦于根本找不到幕飞飞和儿子,连同这失去的苦果一切都只能被他吞咽进肚子里,但却又因为无法消化而淤积成疾。
三年来张子健常常哭醒在睡梦中,泪将他的枕头大片的打湿,然而当醒来时他面对的就只有与夜为伍的黑暗和空寂。
渐渐的,被思念和痛苦折磨的移了性情的张子健,对于幕飞飞的决绝离开,也就越来越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