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朕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赵晟轩磕头:“草民知晓,可草民,依旧想娶。”看上了,他有何办法?纵是刀山火海他也的闯啊。
弘昀笑着说道:“我三姐的确好骗,可这不是还有我嘛,你将来胆敢负她一毫,我会让你知道一个悔字怎么写。”
赵晟轩一字一句郑重道:“宁负天下不负她。”
雍正弘昀勉强满意。虽是土豪,看在真心实意的份上,勉强算通过吧。
也只有那张子清是整天乐呵呵的,见到赵晟轩比见着弘昀都亲,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啊。雍正暗下腹诽,她那是想女婿都想疯了,怕是那富灵阿再不成婚,她就得疯了。
雍正就是见不得她那副天大地大只有女婿最大的模样,便将那一缸缸的王八全都搬进了她的宫里,不是女婿好吗,这全都是她女婿孝敬她的。不料张子清美坏了,王八好啊,王八滋补美容养颜啊。雍正气的直撅胡子。
话说也怪,前头那么多好人家的男人她看不中不愿意成亲,如今一个区区赵晟轩,不用人来劝,就那赵晟轩暗下不知跟那富灵阿说了什么,富灵阿这倔货竟破天荒的就答应了嫁给他!
对此,张子清心头门清,富灵阿那货就是让包子给拐了去了。
富灵阿成亲这日,京城可谓万人空巷,大家都想来看看,大清朝那位没出嫁的老姑娘,究竟娶了个什么样的额驸啊!
后来有一日,额驸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她:“富灵阿,你今年多大?”
富灵阿张口就来:“十八啊。”
额驸呆住,问:“你怎么可能十八呢?我都二十八了!”
富灵阿挠了挠脑袋,烦了:“我额娘说我十八我就十八,你怎么这么个啰嗦!”
额驸去翻他们的庚帖,翻天覆地没翻着后,猛地想到,貌似他们的庚帖都窝在他们宫里头的那位额娘手里。
额驸遂问府里的人,格格多大啊?
众人异口同声,十八啊。
额驸无语问天。
等赵晟轩和富灵阿都慢慢变成老头老太太时,赵晟轩和富灵阿就住在临山县,他经常会拉着她的手来到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指着原来那个包子铺的摊位说:“傻姑娘,还记得你当时来买几个包子吗?”
富灵阿瞪他一眼:“你以为我记性不好啊?五个!每次来我都买五个,还给你一钱银子,我记性好着呢!”
赵晟轩笑呵呵道:“那傻姑娘,你进年几岁啦?”
富灵阿虎着脸瞪他:“我就是十八岁,怎么啦?”
赵晟轩拉着她的手笑的喘不过气来:“好,好,我的姑娘,你永远都是十八岁,我十八岁的傻姑娘。”
富灵阿发火了,掐着腰吼道:“滚回家做包子去!要驴肉的!”
赵晟轩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好,回家做包子去。就做驴肉的。”
富灵阿和赵晟轩说说闹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镇街口,镇上的年轻人见到这对老夫老妻无不羡慕感慨,如此恩爱不相离,白头共偕老,令人艳羡。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爷是筋疲力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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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灵阿仗剑江湖行的第五年。
话说富灵阿在江湖上闯荡都五年多了,江湖上的人心险恶要真算起来比之朝野也不遑多让,照理说富灵阿看得多听得多也亲身经历的多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少说也会学些的吧?可令人惊掉下巴的是,她那条不会转弯的肠子怕是到老死都是直的,那直白来直白去缺心眼的模样五年前是何种模样现在就是何种模样,丝毫不受外物所感染,当真应了她额娘的那句话,这就是个奇葩。
这几年在江湖上行走,当然富灵阿也听说了不少江湖事,比方说最近刚出的一个最大的事件,说是武林盟主被魔教教主给杀死了,所以江湖各大门派逼上了魔教,又将魔教教主给杀死了。茶馆里的说书人说的口若悬河,富灵阿也百听不厌,每每听着这些江湖人如何的你来我往如何的刀光剑影,她就不由的一阵热血沸腾,恨不得当事人是她富灵阿才好。
后来富灵阿就只身来到了临山县,据那说书的人说,这临山县是武林中人经常聚集的地方,许多武林人士会经常在这里聚会,就连武林大会都是在临山县搭的擂台。听到这富灵阿哪里还能坐得住?快马加鞭的赶到了临山县,然后就在临山县租了个房子,然后就开始在这里进行长达数个月的蹲点活动。
几个月过去了,武林大会她没碰上,像模像样的武林人士她也没碰上,唯一令她略有欣慰的是镇街口的包子铺卖的猪肉馅包子真的很对她口味,皮薄馅多,汤汁浓厚,的确令人唇齿生香。
一想起那香气浓郁的包子,富灵阿也坐不住了,揣着银钱就往包子铺位而去。好在这个店包子铺尚未收摊,蒸笼里看起来还有包子,富灵阿快步走去,将一钱银子递过去,干净利索道:“五个猪肉馅包子。”
包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