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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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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侯:大乱前夕(3 / 3)
为我放了软筋散和蒙汗药。”他补充,“刚才那三杯酒里有五个人的量。”

    所有旖旎,一瞬间全部破解,秦若猛地抬头,只见他眸中没有半点酒意,倒是自己摇摇晃晃着,身子一点一点软下去。

    第二次,她栽在了他手里,还是同一种手段。

    秦若咬牙:“以后再敢对老娘用下三滥手段,家规处置!”她抓住飞衡的衣角,使不上力,只得狠狠瞪他,“说,你又玩什么花样?”

    飞衡不答,扶着秦若靠在了床榻上,伸手便落在她腰间,解她的束腰带。

    秦若完全不明所以:“你做什么?”

    “脱衣服。”飞衡没抬头,继续很专注地解秦若的腰带,似乎不得其法,扯来扯去。

    “脱衣服就脱衣服,为什么要给我下药?”秦若脸色怎一个五颜六色,“我又不反抗,你何须用强。”

    飞衡不吭声,没有耐心解腰带了,把手探进去。

    秦若身体一僵:“你在摸哪里?”

    他置若罔闻,手在她腰腹上下,四处游离,突然,顿住,他抬头:“找到了。”

    手从她衣间退出,他手心里,还拽着她的兵符。秦若突然笑出了声:“原来,你娶我另有所图。”

    果然啊,他是个劫匪,偷了人还不够,还偷兵。

    飞衡将她的衣服理好,扶着她躺下:“药效两天后便会解,在此之前,不要白费力气。”

    她盯着他问:“你要兵符做什么?”

    飞衡沉默不语。

    “飞衡,”她牢牢锁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字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想,他绝非只是定北侯府的副将,他掳她,娶她,盗她的兵符,全部无迹可寻,诚如她刚才所言,她看不透他,也不知道他对她有何意图。

    飞衡坐在榻前,看了她好一会儿:“等我回来我便全部告诉你。”

    秦若咬牙切齿:“你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便打断你的腿。”

    “你是我的妻子,打断了腿,也是你伺候我。”飞衡理所当然,话本里都是这样说的。

    “你——”

    他抬手便点了她的穴道:“等我回来。”

    留下一句话,飞衡捻灭了红烛,纵身跃出了窗户。

    秦若瞪着眼,说不出话,她想骂人,分明有门,作何翻墙,还有,这新婚夜的红烛怎么能吹灭!

    秦若发誓,他再敢回来,一定要家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