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伙人,平时我也会帮他看着。”
五千万,时谊一听就乍舌。她长这么大,见到的最多的钱都没有超过五万。五千万是个什么概念?
罗楠楠:“泽哥这么忙的啊。可是我想不通,他家里有钱就不说了,光是做电竞选手每年也有几百万的年薪,还有代言费什么的。为什么还要自己开公司啊?多累。”
“电竞选手的职业生涯太短了,退役后可以选择的路太少。他又不是那种会做主播卖笑的人。而且他这种家族出来的人,从小受熏陶,天生就有经商的头脑,以后也迟早要接他爸的生意的。”
罗楠楠点了点头,“哦……也是。”
“不过那会我问他为什么要开公司的时候,他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罗楠楠很感兴趣,“他说了什么呀?”
“就说了一句,要赚钱养家。那个时候他都不到二十岁。说这样的话有点奇怪的,不过很朴实是不是?其实再有钱的人跟我们也是一样的。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不在他有没有钱,在有没有责任感。”秦枫笑笑,“他这个人考虑问题很成熟的,你别看他才二十多岁。”
罗楠楠唏嘘道:“突然发现泽哥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粉他真的是没有粉错。”
秦枫摸了摸她的头,“阿泽留给时谊吧。”
时谊顿了一下:“……??”
关她什么事啊。
这时陆昀泽正好上洗手间回来了,看了看表,问:“吃好了吗?走吧。”
秦枫点点头,叫来服务员,“买单吧。”
服务员指了指陆昀泽,“这位先生刚才已经买过了。”
秦枫笑笑,“手速这么快。不愧是第一中单。”
陆昀泽不紧不慢道:“刚才路过前台,顺便。”
几人出到饭店门口,罗楠楠突然想起签名还没要,于是问陆昀泽要了个签名,还自作主张帮时谊也要了一个。
陆昀泽签了名,还给她们多附了一句话:前程似锦,一路无忧。
罗楠楠拿到签名只顾着傻乐,陆昀泽却是看向了时谊,“你也是我的粉丝?”
“……”
说不是的话,会不会太打他的脸?毕竟今晚是人家请吃饭。
时谊想了想,“算是吧。”
“哦。”
秦枫看着两人,笑说:“刚才还说要把你打哭,现在就祝你前程似锦一路无忧,我说了他嘴硬心软吧。红豆沙馅儿的。”
罗楠楠:“我好像好久没吃红豆沙了。”
“……这个不是重点。一会儿我买给你吃。”秦枫百依百顺地说,又看了看表,“快九点了。阿泽有开车来吗?”
陆昀泽点点头,“开了。”
“那你帮忙送时谊回家?我车快没油了,得先去加个油。”
时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坐地铁回去就行啦。现在也不晚。”
陆昀泽略皱了下眉头,静静地看着她,忽而道:“粉我又不敢坐我的车?你什么粉丝?”
“别废话。”
听到这里,时谊已是确定马公鸡卖她的心意已决。她悄悄站起来,快步走回了包房。
包房里,樊宇等人还在唱着歌,没有人注意到她神色不同。时谊心乱如麻,想了想,抓了手机就又跑了出去。
未免再碰上马公鸡,她下了一层楼,到了走廊尽头去打电话。
走廊尽头有扇窗,窗外是夜色中的上海。灯红酒绿,斑斓陆离,细小的尘埃在晦涩的空气中若隐若现,浮游不定。夜风吹进窗口,带着几许凉意。
时谊颤抖地拨通了罗楠楠的电话,对面很快接了,“喂,时谊。”
“南瓜。”听到这声的一瞬间,时谊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紧张得不知所措,“马公鸡要把我卖给gkd的老板。”
走廊的角落里,有个黑色沙发。此时,一直陷在沙发里的人动了动,舒展的大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眉间微微一蹙,拔掉塞了一半的耳机。
他在这里躺了一会儿了。因为穿了全身黑色,灯光又昏暗,此时陷入黑色沙发,整个人就像是只大号的变色龙。
时谊来时太过紧张,并没有留意到沙发上有个人。
电话那头罗楠楠说了什么,时谊继续:“我不小心听到的。gkd的冯元说他们老板看上我了……就是,那种看上。”
沙发上的人眼睛微微一眯。
罗楠楠当时就呆了,“你说什么?他们把你买过去是要……”
她说不下去了,打着买教练的名义,实际上是想借机对她施压以图不轨,有钱人的恶趣味,惯用伎俩。在电竞圈,尤其是电竞主播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而且gkd的幕后老板本就有些黑色背景,最早是通过干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发的家。后来他有钱了,投了些正经买卖才洗的白,买下了gkd。
“时谊,你别着急,我马上跟枫哥说,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时谊挂了电话,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