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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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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上门了,我要亲自办。”

    接到“逐客令”的傅宵骂骂咧咧出了门,不可避免地和贺星原打了个照面。

    两人谁也没说话,点头致意后擦肩而过。前者开着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后者进了客厅。

    只是客厅却空无一人,倒是二楼隐隐传来音乐声,一首慢调子的英文歌。

    贺星原在沙发坐下,等歌循环到第五遍还不见林深青,终于拿起手机打她电话。

    结果听见她的手机在沙发上响起来。

    他皱皱眉,顺着白色旋梯上了楼,到二楼楼梯口时一脚顿住。

    有水声从斜前方那扇虚掩的门里传出来。门上的磨砂玻璃窗透出暖黄色灯光,里头大概是浴室。

    意识到这点,贺星原立刻转头下楼,却听音乐声和水声戛然而止,林深青的声音响起来:“上来了就帮我个忙。”

    贺星原回过身:“什么?”

    “忘拿衣服了。”

    “……”

    他沉默了两秒钟:“我下去,你出来穿吧。”

    她充耳不闻:“内衣在卧室左边第一个衣柜,睡衣在床上。”

    “……”

    “快点呀。”

    贺星原扭头走进一间房门大敞的卧室,刚要去开衣柜,又听外边传来林深青的嘱咐:“要上回那身啊。”

    他的手在柜门边顿住,朝外问:“什么上回那身?”

    “在酒店那身啊,我衣柜里还有一套。”

    贺星原咬咬后槽牙,一把拉开柜门,被眼前艳光四射的景象震得一愣。

    整面柜子被划分成很多小格,每个格子里一套内衣裤,各种稀奇古怪的式样,大多都是透明镂空的蕾丝刺绣款。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他脑海里隐隐浮现出那一夜,她浑身湿漉,一|丝不挂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沉下一口气,专心回忆林深青当夜的内衣款式,只看紫色的,一格格找过去,找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丁字款也就算了,这他妈怎么还有开裆的?

    扫了一圈一无所获,他走到门外:“没找到。”

    “就在衣柜里啊,紫色的。”

    “看了,都不是。”

    “哦,那随便拿一身吧。”

    贺星原走回衣柜,矮子里面拔将军,相中一套布料稍微多点的,要去拿的时候又顿住,发现内裤边缘缀了一对金色的小铃铛。

    日。

    贺星原的身体和表情一起静止了。

    他是看她那么单薄地蜷在那里,不忍心坐视不理才来的,可真来了,又不知到底怎么做。

    他没哄过人,倒是记忆里被她哄过。

    其实也记不清具体了,那时候太小,只隐约记得她把他哄睡以后跟大人邀功,结果欢欢喜喜喊出一嗓子,又把他惊醒了,吓得他哇哇大哭。

    她这个姐姐,说起来着实当得不太称职,与其讲那时候是在照顾弟弟,不如说是“玩小孩”。

    给他穿女孩子的衣服,戴发卡扎小辫,把学校里的小姐妹叫来看;瓜分他的零食,隔壁奶奶给他的橘子汽水,大半都进了她嘴里;喂他吃糖,非要他亲她脸蛋,亲一口给一颗,最后没分没寸地喂到他蛀牙……

    这些都还只是他记得的。听妈妈说,在他记事之前,她还有很多壮举。

    可就是这样一个姐姐,却让他记了那么多年。

    在港城第一次学抽烟,店里一整排形形色色的香烟,他只盯着“深青”两个字移不开眼。

    “发什么呆呀,”林深青催促起来,“嫌沙发地儿太小,不够你发挥,要到床上去?”

    “……”

    贺星原有点后悔来这趟了,皱皱眉说:“我没别的意思。”

    “?”

    “我是说,我来哄你睡觉,只是把你当姐姐待。”

    这下换林深青静止了。

    这种冷冰冰的静止,让人觉得下一秒,她的表情就会出现裂变,炸成一头母狮子。

    但结果她只是笑吟吟地说:“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呀,那行,开始吧,不习惯用嘴的话,用手也可以。”

    “……”

    贺星原脑子里绷紧的神经快断了:“我……”

    “想什么呢?”林深青不解地眨眨眼,指指自己后背,“讲故事不会,拍拍也不行?”

    “……”

    跟她说话就像坐过山车,一瞬升高一瞬坠落,起起伏伏身不由己。

    他在几近窒息的气氛里,尽可能平静而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哦,行。”

    林深青其实原本没指望再入睡,但被人轻轻拍着后背的感觉却意外地美妙,大概过了小半个钟头,她奇迹般不省人事,再醒已经艳阳高照,满屋子葱香味道。

    她识酒识得嗅觉灵敏,一下分辨出是加了蛋皮、紫菜、榨菜的小馄饨。

    眼还没睁,林深青就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