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吩咐道:“跪三个时辰后,打上十板子送去内务府,阿哥们身边的人先从长春宫,咸福宫调来,告诉内务府,挑好的来服侍阿哥,不能再出错。”
不再理宫人们谢恩的声音,富察皇后快步走进内室。
“永璜,好孩子,别起来了,觉得怎麽样了?”
富察皇后按住欲要起身的永璜,替他掖了被角,面容慈爱道。
“多谢皇额娘关心,儿臣好多了。”
永璜感激道,“儿臣不孝,让皇额娘赶来为儿臣操心。”
“你这孩子,皇额娘有什么可麻烦的。”
富察皇后又关心几句,才道:“你这回染上风寒,虽有身边的人不知事,也是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是儿臣疏忽,”
永璜赶紧请罪。
富察皇后笑道:“都是快娶福晋的人了,还和你三弟一起胡闹,先养病,等病好了,你们皇阿玛定要罚你们 !”
“皇后说得是!”
富察皇后转过身就见乾隆站在屏风后,忙福了福身,惊讶道:“皇上下朝了?”
乾隆越过屏风进来,扶起富察皇后,对已经起身磕头问安的永璜训斥道:“喝杯冷酒就闹起肚子,咱们满人能上马拉弓,从前在塞外,冷肉冷酒什么吃不得,你和永彰将来是不是连个兔子都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