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痕迹。
“不行不行,你叫别的车吧...”老司机依然犹豫,主要还是担心白轩是犯了罪,毕竟一身的鲜血。
“好吧...”白轩身子一软,从车门直接滑到了车底,半个身子都在车下...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老街12巷。
“什么态度,还想拒载!只能给三星,不能再多了!”白轩晃了晃手机,丢下黑着脸的老司机,一步一拐地回了家。
汪!
纯种的二哈在窝棚房里叫喊了起来,让白轩回忆起了很不好的一幕。
“老白!”白安安打开门,在门内兴奋摇尾的二哈告诉她,白轩回来了。
不过门一开,白安安顿时就红了眼。她也回忆起了很不好的一幕,当年老头子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身的伤痕,然后一句话没说就倒下了。
“我没事。”白轩直接把衣服脱了,把胸口的血迹直接搓掉了一大块,白皙的胸口完全没有伤口。
万幸那《血膏》对皮外伤的疗伤极强,两个多小时下来,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连血痂都能直接搓掉。
“哦。”白安安顿时觉得很没面子,翻了个白眼就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白轩笑着摇了摇头,进了里间。老头子依然浑身枯槁躺在床上,身上的黑色草根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