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们嗷嗷待哺的子女向谁讨要一个公平?!而我,一声声的私生女、废物,我破碎的丹田,冰凉的血液,又要向谁讨要一个公平?!”
她不是矫情的人,也不是脆弱的人,这些年来从未因此抱怨过任何,可是,看着这女子嘶声力竭的质问,那些深埋心底的情绪,突然如同冲破了堤岸的洪水,一泻千里。
“你么?”
两个字的质问,带着浓烈的嗤笑,能感觉得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几乎燃烧起来的愤怒,妇人仰头看去,少女低头俯视的墨色瞳孔里,一点点幽蓝色的光芒充斥起来,宛若千年寒潭深处黑暗无边里的不化冰凌。
她,突然觉得畏惧。
那畏惧不是对死亡的畏惧,她早已不怕死,也不是对上位者的畏惧,而是对无知世界的本能恐惧。这个长公主……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