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邻镇田苗苗。”
“是个大夫?至今行医多少年了?”
“回大人,草民行医五年了。原是夫家做的营生,夫君过世后,草民就接了手。”还是那声音,带着不明显的局促。
得!还是个半路出家的!
看来今天又是个冲着那点“劳务费”来的,也是第一次听闻这劳务费,凭白丢了国库许多银子,虽然每个人领的不多,可是你看看都来过多少人了啊!
叹了口气,为这儿戏般的举动无奈,叮嘱道,“等会儿见了陛下,好好诊脉,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看的东西别看,不该听的更是一点都不能听。记得了?”
叮嘱的话,有些寒凉,在这夏日午后,冰水般浇地人一激灵。
身后女子低声答应,“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