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掳走我孩子的人?”
何况,那日宫宴,进出的何止是文武百官?
那响彻夜空的礼花足以掩盖太多动静。
于是,她开始装疯。这一装就是二十多年,装着装着,连她自己都相信,她是个疯子。
“倾城,是个好姑娘。陛下愧对她了。”她又休息了一会儿,转了换题说道,“这几年,陛下心中对我有愧,对我儿有愧,但其实,他最愧对的是你们母女。”
“你相信直觉么?”她问,笑地有些暖意,“这些年,我暗地里总在关心各国要事,最重要的是想要找到我儿,那一年,你突然出现,良渚将军府的事情,想要知道太简单了,关注的人太多了。”
“你一出现,我就相信,你是倾城的孩子!你回来了!”她说着,似乎兴致盎然,笑容愈发明媚到诡异,她说,“于是,我就开始等你。我知道,你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