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你在掳一次么?”暮书墨很不客气,自己的人在眼皮子底下被掳走,犯人还敢堂而皇之地上门来?
暮颜看着明显很有情绪的暮书墨,笑着说道,“嗯。这几日就要走了。”
准备了一晚上的话,组织来组织去的,这会儿却有点说不出口,手边也没有茶杯,连掩饰一下尴尬都做不到,只能握拳掩唇,又咳了咳,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本王……我……就是来道个歉的。”
“呵!”果不其然,暮书墨嗤笑一声,很不屑,连接话都不愿意了。
黎郡王便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幸好戴着面具,脸上微微的赧意和歉意,倒也是看不出来。
如今,他脸上的疮是完全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见暮颜最后是真心实意帮他治疗的,只是丹田的问题,她也说了,无能为力。至于她自己到底是何机缘,他却是不愿去问了,所谓机缘,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