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再加同学作证,也就不了了之了。
房东也不是好东西,两个贱男人简直臭味相投,要不是租金交到了年底不能退,她早搬走了。
谁知她还没真哭,张华的表演欲却先一步出来了。
他一脸激愤道:“你就是嫌我穷,我对你怎么样这么久了你看不到?我都快把心掏出来了。”
“你们女人都这样,不就是喜欢钱吗?真心对你的男人不屑一顾,宁可去给富人当狗,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在外边怕不是跪在别人面前摇尾巴吧?”
说完又普通一下跪地上,自己扇自己巴掌,那是真扇,声音啪啪响。
边扇边哭:“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么重的话,你原谅我,咱们别闹了好不好?”
崔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她很早就觉得这男的根本是神经病,经常自说自话,上一秒骂得狰狞,下一秒又跪地痛哭,以前在学校也这么当众干过,让自己成为了整个学校的笑柄。
可房东却颇为感慨的劝道:“唉!小崔,你看张小兄弟都这样了,你就原——”
话没说完,就听到旁边响起一声嗤笑。
声音不大,但里面包含的嘲讽讥诮很是明显,如同入戏深重的人被针刺般戳破气氛一样。
三人回头,见是昨天住进来的几个房客,笑的就是当中那个特别漂亮的年轻女生。
就连张华,追崔瑗追得这么狂热,看到那女生时也难免心生惊艳。
可她下一秒开口说的话,就不像她的外表这么让人赏心悦目了。
祝央嗤笑道:“这年头人越来越没逼脸了啊,只看得到自己穷,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又穷又丑又懒又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错,吃不到还坐地打滚怪白天鹅不让他吃。这么不要脸,怎么不干脆指着老天骂他今天没有掉馅饼呢?”
又对崔小姐道:“姐妹你不行啊,就这种瘪三,随便找个备胎打断他第三条腿就是了,居然还能缠到住的地方来,要是我姐妹会里的人这么没用,早被我除名了。”
随即打了个响指,使唤陆辛道:“扔出去!”
陆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明显的不高兴,脸都是绷着的,但还是听了她的话。
直接将跪地上的男人一把就提了起来,扔一包垃圾一样轻松从大门扔了出去,脚步都没挪动过。
祝央心道果然是强化过体质的玩家,那迪奥丝虽然本身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但毕竟是成年男性又身材痴肥,一百六十斤以上妥妥的。
陆辛却毫不费力单手就给拎鸡子似的,也不知道她现在各项指数强化20点后能做到什么地步。
见崔小姐颇有些目瞪口呆他们干脆利落的处理方式,祝央也不理会。
只喊一声:“房东,洗地了!傻逼跪过的地空气闻着都难受。”
说完转身上了楼,简直嚣张上天。
饶是一直占着上风的祝央,此刻也有点心里没底。
她觉得为了以防万一,该交代的事还是得交代一下。
于是谢奕来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祝央给家里打电话交代后事。
不过交代方式也别具一格就是了——
“喂,阿辛!过了明天我要没给你打电话,我的东西就全归你了。”
祝未辛没弄懂他姐为什么突然福利派送,按照以往尿性又有点怀疑她钓鱼执法。
忙道:“姐,你说这话,我拿你的东西也没用啊,你那些衣服包包鞋子难道我还能穿不成?你不会在试我吧?都说了没去你房间拿东西。”
祝央鄙视他:“笨,你就是把那些倒卖了也值不少钱呢。最近爸妈回来没有?你这个暑假别到处乱跑,待在家里他们回来了就端茶倒水说点好听话哄哄他们。要孝顺知道不?”
“还有我房间压柜子底有个盒子,我要后天没反悔给你打电话,你就替我还给路休辞。”
祝未辛越听越不对劲:“姐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像交代后事呢?”
接着声音都带上了焦急的哭腔:“你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这两天又是找人又是筹钱,我先前还当你血拼上头把卡刷爆了,这会儿连路哥你都敢联系。”
祝央暗骂这二缺平时蠢兮兮的,一到关键时候就机灵得要命。
转移话题道:“什么叫敢不敢?他姓路的一个大活人又不是毒蛇猛兽,你姐长这么大怂过谁?”
祝未辛戳破她道:“可你说过他是个表里不一的变态,自己瘸了眼才会找了他,姐你忘了你当年怎么临时改志愿收拾包袱远遁外地的?”
这辈子干的最怂的事被这傻货捅出来,祝央有些恼羞成怒:“行了行了,让你办点事逼话这么多,总之事情你记住了,要听话啊!放暑假我回来。”
“姐,要不还是我过——”
祝未辛没说完,他姐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虽说电话里她精气十足,骂自己也半点不减一贯威风,看着该是没什么事。
但祝未辛就是越想越不得劲,一天下来做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