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下回合也还有一阵子。
于是便点了头,下午换了漂亮衣服化了妆,拎上包包牵着弟弟出门血拼了。
姐弟俩相差三岁,又从小就长得好看,相互都是对方炫耀的资本。
上小学的时候她就喜欢时不时的带人到同学面前炫耀,而祝未辛也喜欢在幼儿园小朋友面前炫耀姐姐。
两人在外面正浪得飞起,突然祝央脑子里就收到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14:00 游戏开始,届时会被拉入游戏空间,请注意隐蔽,独自待在私人空间。】
祝央:“……”
祝央一度有点担心这家伙的惨叫把自己给震散了,毕竟鬼魂按照常识来说,应该是比较飘忽虚弱的东西。
连人受到惊吓都有魂飞魄散的说法,更何况没有肉身凝实的鬼?
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毕竟在这之前祝央甚至不知道有真的鬼,那么那些常识也不见得适用于这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超出理解的存在。
“成了,嚎什么嚎?现在女鬼都不用培训上岗吗?自己都是鬼了还矫情个屁。”
女鬼正尖叫着,突然听到门背后传来这懒洋洋的声音。
她瞪着眼睛猛的回头,就看到那碧池只穿了条内裤抱着双臂站在自己身后。
虽然身体半裸,但这碧池好像全不以为意,站姿嚣张随意,毫无瑟缩,横过的手臂正好挡在胸前,长腿微伸,一只脚的脚尖还有节奏的在地板上一点一点的。
因此这对于一般人来说狼狈羞耻的处境,对于她来说却呈现出别样的美感。
就像艺术大师镜头下半裸主题的写真一样,这间常年简陋陈旧,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子,此刻竟因为她的存在呈现出了一种时光沉淀的美感。
女鬼咬牙切齿,妒意仿佛能凝聚成针,更有种自己的存在领地被入侵的恐慌。
明明以前拉进来的人只会感到暗无天日的绝望,在梦境里被她肆意摧残,大限之日到来之前就是这样被她一步步心理凌迟,最终形神绝望,轻而易举被她索命的。
祝央见女鬼瞪着她不说话,眼睛里的恶毒倒是犹如实质,不过仗着是做梦——
估计这一环就是为了营造明知深陷梦境,但还是无法醒来的绝望感,所以祝央知道自己在做清醒梦,逻辑和思维全无滞涩。
她无视对方的表情:“怎么?不能说话?还是自知声音太难听,所以在我面前自惭形秽?来来来,先把睡裙还给我呗,打这么些交道也不是不知道你嫉妒的嘴脸。”
说着还扭了扭腰:“我这魔鬼身材你看了也不好受吧?”
女鬼脸色更扭曲了,祝央还在使唤:“愣着干嘛?就吊扇上,踩着凳子就够着了——哦,不好意思,刚没注意你腿短,算了算了,我自己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