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央:“……”
两人正要翘了下午的课回家,突然听到美术室里传来一声细细的尖笑。
这声笑太轻,不注意还真容易听漏。
接着从窗外刮进来一阵风,吹起了白纱窗帘,又吹得室内画架上的纸张猎猎作响。
这风不大,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给人感觉就有点邪门。
风停止后,窗帘慢慢飘回本位,待它掠过一张展架后,谢小萌本就警惕的脸上,表情变得惊骇恐惧。
祝央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张画架上别着的画,是一个女人的头像。
普通寡淡的长相,轻拈牛角梳梳着她那头过分黑亮的头发,赫然就是录像带里的女鬼。
她的眉眼带笑,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平平无奇的眼睛仿佛有股魔力要把人吸进画纸里。
“啊——”谢小萌短促的尖叫被祝央一把捂住了。
这会儿祝央也心脏狂掉,喉咙干燥,只是看了谢小萌当时的表情心里有所准备才绷住没叫出来。
她怕又是女鬼的幻象,然后谢小萌一尖叫把人全喊进来,发现屁事没有,所有人都围着她俩看她们失态恐惧发癫。
比起女鬼,那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谢小萌平静下来之后,祝央才松开她,低声骂道:“你想从人人羡慕的校园女神堕落到神志不清的疯妇就给我尽管叫。”
谢小萌想了想那可怕的场景,自觉自愿的捂住自己嘴。
接着祝央又使唤她:“你去把画拿过来。”
“啊?”谢小萌没被她吓死。
“啊什么啊,你仔细看,那玩意儿好像是真的。”祝央指了指画架:“那画架太轻,刚刚被风吹过来了,所以我们才看到。”
谢小萌不想知道这些,她就是不愿意去碰那可怕的画,可又不敢不听话,她怕祝央把她踹开让她独自面对女鬼,之后又把她从姐妹会里除名,那才是最可怕的后果,而且她相信这碧池绝对干得出来。
祝央接过谢小萌蹑手蹑脚拿过来的画,忍着不适看了看。
随即鼻子一嗤,发出一声冷笑:“喂!说起来朱丽娜已经三天没来学校了吧?”
谢小萌这才突然想起朱丽娜就是美术系的:“之前我给她打过电话,说是病了,这两天窝外面租的房子里养病呢。”
又看了看周围:“就是这里,她经常在这边画——画!”
说着谢小萌自己的声音也慢了下来,看了看祝央手里的画:“你说她——”
祝央把画纸一撕:“走呗!姐妹都生病好几天了,咱们不去看看多说不过去。”
“嗯,先回我家找到光碟,再去买卷胶带。碧池搞到我头上来了,恁不死你。”
又指了指谢奕:“这男的是谁?帮凶还是要封口的?”
谢奕见这小子,还真和他姐姐颇有些一脉相承,不过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了,便干脆利落的告了辞。
祝未辛本还想问他姐要不要先拦着人恐吓一顿,结果回头就看见电视里那长发尸体不见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指着电视:“这里的尸体呢?”
祝央一把打开他的手:“尸什么尸?你坐飞机坐懵了吧。我派对刚刚才散,你就来触霉头,吃早饭没?”
“不是,刚刚电视里明明——”
话才说一半就见她姐一副怀疑他喝酒/嗑/药昏了头的神色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祝未辛闭紧嘴巴,不信邪的去电视前摸了摸。
可除了光滑的屏幕什么都没摸到,一进来就触目惊心的尸体仿佛就是他的一个幻觉。
随即又想着刚刚那么多人出去,要真有尸体,谁还能这么淡定,于是便也有些动摇了。
他一把扑过来抱住他姐:“姐你该不会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吧?所以说女孩子一个人住久了阴气重,我阳气足,陪你住一段时间帮你调和调和。”
祝央摸了摸他手臂上越发结实的腱子肉,按这二货的黏糊劲,一时半会儿是撕不下来了。
于是便背后挂着个等身挂件,自顾自的拖着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东西给他做早饭。
他们老家的城市离这边挺远,坐飞机要飞好几个小时,再加上从机场的来往距离和登机准备什么的。
这小傻货一大早的出现在这儿,不用说肯定是昨晚大半夜就跑出来开始折腾了。
祝央既嫌他跑过来碍事,又有些心疼,煎荷包蛋的时候便问:“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
“吃了,飞机上有飞机餐。”
“那玩意儿是人吃的?”祝央撇嘴,然后又往锅里加了几块培根和香肠。
把祝未辛乐坏了:“多加点多加点,我喜欢吃肉,冰箱里是不是还有饺子?我刚刚看到了,也给我煮几个。”
和一般人赶路后饮食不振不一样,祝未辛舟车劳顿后反而胃口大开。
祝央也了解他,干脆把阿姨准备的冻食都给他蒸了些,品种还不少,又给他打了豆浆,切了好几样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