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多人这前面已经很难熬了。
叫一周前的祝央,是从不会相信自己能和鬼怪硬刚的,在她自我认知里,恐怖片倒是看得,但也不是那种吓不倒的傻大胆。
也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坏掉了,反正面对女鬼这会儿只有弄死她的戾气,倒是不怎么怕了。
躺床上半梦半醒之间,祝央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狭窄昏暗的。
房间布局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椅子,一个梳妆台,天花板上有台吊扇。
祝央纳闷的打量了一会儿,顿时一个激灵,这就是视频里那女鬼的房间。
有这个认知的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无端让人毛骨悚然。
祝央估计是女鬼快进来了,脑子一转恶毒心眼就钻了出来。
她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真丝睡裙,从床边抽了个衣架挂上,又垫着脚把裙子挂吊扇上,然后将吊扇开最小转档。
昏暗的房间内,一袭白裙慢悠悠的在空中旋转,乍一看就像吊具个白衣尸体。
接着祝央轻手轻脚躲门边视线死角处,房门也在此时幽幽打开,发出令人不安的咯吱响声。
女鬼一路上嘴角冷笑,眼神刻毒得意,今天终于可以拉那碧池入梦了。
她就不信那碧池还能撑下去,今晚不把她吓得屎尿失禁,她就枉为厉鬼。
结果打开门,兜头看见的不是那碧池的身影,而已一具挂在吊扇上慢悠悠转动的惨白尸体。
女鬼顿时浑身僵硬,凄厉的尖叫从她嘴里不自觉的倾泻而出——
“啊——”
祝央随手抄起沙发上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谁让你过来的?不是叫你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吗?”
朱未央不退反进,撇嘴道:“我要不来都不知道你犯了这么大的事,好了说那些干嘛?先把事铲干净。”
又指了指谢奕:“这男的是谁?帮凶还是要封口的?”
谢奕见这小子,还真和他姐姐颇有些一脉相承,不过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了,便干脆利落的告了辞。
祝未辛本还想问他姐要不要先拦着人恐吓一顿,结果回头就看见电视里那长发尸体不见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指着电视:“这里的尸体呢?”
祝央一把打开他的手:“尸什么尸?你坐飞机坐懵了吧。我派对刚刚才散,你就来触霉头,吃早饭没?”
“不是,刚刚电视里明明——”
话才说一半就见她姐一副怀疑他喝酒/嗑/药昏了头的神色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祝未辛闭紧嘴巴,不信邪的去电视前摸了摸。
可除了光滑的屏幕什么都没摸到,一进来就触目惊心的尸体仿佛就是他的一个幻觉。
随即又想着刚刚那么多人出去,要真有尸体,谁还能这么淡定,于是便也有些动摇了。
他一把扑过来抱住他姐:“姐你该不会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吧?所以说女孩子一个人住久了阴气重,我阳气足,陪你住一段时间帮你调和调和。”
祝央摸了摸他手臂上越发结实的腱子肉,按这二货的黏糊劲,一时半会儿是撕不下来了。
于是便背后挂着个等身挂件,自顾自的拖着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东西给他做早饭。
他们老家的城市离这边挺远,坐飞机要飞好几个小时,再加上从机场的来往距离和登机准备什么的。
这小傻货一大早的出现在这儿,不用说肯定是昨晚大半夜就跑出来开始折腾了。
祝央既嫌他跑过来碍事,又有些心疼,煎荷包蛋的时候便问:“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
“吃了,飞机上有飞机餐。”
“那玩意儿是人吃的?”祝央撇嘴,然后又往锅里加了几块培根和香肠。
把祝未辛乐坏了:“多加点多加点,我喜欢吃肉,冰箱里是不是还有饺子?我刚刚看到了,也给我煮几个。”
和一般人赶路后饮食不振不一样,祝未辛舟车劳顿后反而胃口大开。
祝央也了解他,干脆把阿姨准备的冻食都给他蒸了些,品种还不少,又给他打了豆浆,切了好几样水果,很是丰盛的一桌。
祝未辛吃完早餐就被他姐赶去洗澡睡觉,他在这里是有自己的房间的,但过来的匆忙,也没收拾出来,便死皮赖脸的钻进了他姐的被窝。
派对后的狼藉稍后自然会有人来收拾,祝央便端了杯果汁,来到二楼的阳台上。
坐在藤编的躺椅上,靠着垫子半躺着享受早晨的阳光。
被女鬼缠了好几天,虽说全程看似自己这边占上风,不过这紧绷的节奏也不是好受的,直到这会儿她才方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不过谢奕临走时说的话,实在让人在意,偏偏那家伙又语焉不详。
这让祝央有些介意,但同时又觉得荒谬。
严格来说她并非那个隐没在世界里侧的神秘圈子的相关者,也不符合筛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