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砚周皱了皱眉,不太放心地说:“你住在哪里?我送送你。”
时京墨便报了酒店的名字,谁知祁砚周一听就问:“你也住在那?”
“也?”她很是敏感地抓住了重点。
祁砚周忙回头瞥了晏司韶一眼,打着哈哈糊弄过去:“这酒店挺有名,我那场子的客人有不少都住那。”
时京墨听得出他口不对心,可他不说,她也懒得追问这个,只是笑笑。一直寡言的晏司韶倒突然开了口:“喝了大半瓶酒还想着开车,万一出了岔子,你自己是个祸害也就算了,别牵连旁人。”
“我祸害?”祁老板生生给气乐了,“我再祸害还能祸害得过你晏三公子?”
晏司韶送了他一枚冷眼,祁砚周不搭理他,反问:“不然你打算让京墨怎么回去?是在这傻等着司机来接,还是干脆打车?这里晚上可乱着呢。”
时京墨摸摸鼻尖,想说她在这等冯平来接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话还没出口,却听晏司韶说:“我送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