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施采白不大好意思地笑了声,将目光投向床边的男人。她的老公曾彦原本是设计师,跟时京墨她们这些圈内人也多有交情,彼此之间称得上熟识。
时京墨又向他点头示意。
曾彦晓得她们女孩子间有话说,于是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床头柜上,就起身出去了。两个人这才绕到病床两头,一左一右地坐下,问施采白:“宝宝怎么样了?”
她伸手轻抚腹部,笑容温温柔柔充满了母性光辉:“医生说只要好好安胎就没事。”
时京墨揪着的心这才一松,随即听施采白问她:“京墨,你又和那个夏安安起冲突了是不是?怎么会那么不冷静,还当众动手呢?”
施采白问完,没等她答,又转头看关雨竹,责备似的说:“雨竹姐你也不拦着她!”
“不拦,”关雨竹把苹果切成小块,顺手塞了一块到她嘴里,“那个女人欠收拾。”
时京墨哂笑,打趣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我这刚教训完她,你就知道了。”
“哪里是我消息灵通!”施采白咽下苹果,抄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是她动作太快。”她说着,伸手指着屏幕示意她们看。
时京墨偏头望过去,就看见夏安安顶着双红肿的眼睛,满面委屈地出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