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心里有些奇怪。
仪式结束的时候,贺正业有意走到她身边,犹犹豫豫地几次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时京墨瞥他眼,要笑不笑地问:“贺导似乎有事?”
贺正业这才清清嗓子,尴尬地赔不是:“京墨啊,昨天的事是宣传那边出了问题,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觉得有点好笑,却也知道他惹不起夏安安背后的大人物。便也没说什么,她只是摇摇头,不冷不热地回了句:“贺导的难处我心中有数。”
说完就丢下他自己坐上了车。
这种情况下要想两不得罪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她该出的气出过了,也犯不上和他这个中间人过不去。
电影在开机宴后的下午正式开拍,夏安安姗姗来迟,过了约定的两点许久也不见人。
偏偏时京墨的第一场戏就是和她的对手,只能顶着个完整的妆在休息室等她。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无聊到又把剧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时京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随即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