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happyirthda-y”,但温凉早就换手机号码,从来没有收到过。即使收到,他想她也不会回复他。
“happyirthda-y.”
暗哑低落的祝福从沈赫酸涩的喉咙里发出。随即他吹灭蜡烛,拿下蜡烛放到蛋糕边,拿起刀切蛋糕。
这只蛋糕与往年的不同,是沈赫下午花了3个小时亲手做的。他满心期盼着温凉会来。
他真是又痴人做梦了。
温凉怎么会来。
这个特别的日子,她一定是和她的老公孩子一起度过。
沈赫木然地将一块蛋糕盛到碟子里,又木然地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明明加了许多黄油和糖,可蛋糕尝起来苦涩无比,苦得沈赫两眼涌出泪水。
沈赫吐出蛋糕,起身将蛋糕全扔进了垃圾桶,随即点了一支烟,想祛祛嘴里的苦味,谁知苦味更甚。
抽了几口,沈赫把烟捻灭,拿出手机再给温凉发消息。无论如何,他明天一定要见到温凉。不然,他就要被思念胀得爆炸了。
叮叮——
兜里的手机消息通知铃音响了几声,温凉刚要拿出看,宋琬芬的问话就滑进温凉耳中,“小凉,你跟我说实话,点点和豆豆是谁的孩子?”
温凉身形倏得一顿,脸色骤变。没有想到宋琬芬让她陪其到洗手间是为问这话。
原来真的这么明显,连舅妈也一眼看出来了。
她的表情已给出了答案。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尽管宋琬芬在看到宝宝时已有所怀疑,但在得到证实的当下,她还是心乱了。不可思议,万般不解。
“向风知道吗?”宋琬芬不由又紧张担心。刚才看裴向风的对2个宝宝疼爱宠溺的模样,应是不知道。这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温凉点下头。
“他知道?”宋琬芬惊讶得瞠目结舌,“这……”她大脑一片混沌,无法正常思考了。
温凉捏住手,抿唇不语。
这件事要解释不是1?2句话,而且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
但是宋琬芬却等不了,疑问接二连三地冒出来,“那么沈赫呢,他知道吗?你回来有碰见过他吗?”
“你这么多年没回美国,就是因为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事?”
理解宋琬芬的心情,温凉消除她担忧,“舅妈,你别担心,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
宋琬芬听糊涂了,“你刚才不是说向风知道。”
“他只知道宝宝不是他的,但不知道是沈赫的。”
见宋琬芬满面一头雾水的,温凉又道:“以后我再跟你说,先出去吧。”
两人回到餐桌,裴向风已买完单,正跟温耀诚提议让他们住到家里。
温耀诚夫妇单独住惯了,加之和裴向风还不熟稔,婉言谢绝了。裴向风再三劝说也无用,只好尊重他们意,将他们安顿到“濠生”住。
回家途中,裴向风不由又说起这事,“舅舅也真是的,和我们一起住有什么不方便。”
“舅舅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我怎么是别人?!”“别人”2个字又伤到了裴向风的心,他脸庞浮现出受伤。
温凉默不作声。
气氛一时有些僵,裴向风压住情绪,看眼温凉手中握住的手机,“刚才又是嘉佳的?”
几分钟前,温凉手机又响过,温凉还是只看了看,没有回。
“嗯。”温凉面不改色地说谎,把手机放回兜里。
信息是沈赫发的。先前温凉和宋琬芬在洗手间谈话沈赫就发过,温凉忘了看。刚才他又发了一条,说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让温凉送他去公司。
裴向风依旧信以为真,“你告诉她,舅舅舅妈来了吗?”
“还没。她约我明天吃午饭,到时候再告诉她。”
裴向风不解地蹙起眉头,“她最近怎么老约你?”
温凉一时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一笑置之。
裴向风也不再追问,“明天你和她约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
裴向风一听,再抑不住心中的堵闷,猛得踩下刹车,“grace,你什么时候可以麻烦我?”
温凉身体被惯性回撞到椅背上,她错愕地望着裴向风,没有想到他反应会这样激烈。
片刻,她面容回归平静淡然,“我最大的麻烦,你已经帮我解决了。其他的,我不能再麻烦你。”
她的意思是,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不想再欠他。
“如果不是为了点点和豆豆,你是不是连朋友都不会和我做。”裴向风面色已然晦黯,语气低落。
温凉一语不发。若不是因为宝宝,她确实不会与裴向风产生交集。
温凉的沉默如一把利刀,将裴向风痛涩的心割裂开,“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你是我的恩人。”温凉神色仍一片寡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