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听见他们两人说话,温凉转过身,沈修泽冲温凉礼貌的点下头,朝她走过去,“你还好吧?”
“还好,谢谢关心。”温凉礼节的回道。
沈修泽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什么,片刻,又开口,“我听说grace也和你们在一起。她……她没事吧?”
“没事!”
回答并非出自温凉之口,来自于他们身后。
沈修泽一听,眼眸飞快的闪过道光,转头。只见文嘉佳牵着悠悠的手站在离他2米的地方,脸颊肿得高高的,嘴角周围一片浅棕色,应是抹了碘伏。
沈修泽心揪疼了下。
将真实的情绪藏匿的滴水不漏,沈修泽面容一派往日的寡冷淡漠,他目光从文嘉佳脸上慢慢往下移,看见她脚踝也缠了纱布,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心又揪紧一疼。
与沈修泽毫无波澜的面庞不同,文嘉佳嘴角挽起笑,扯到伤口,却一点没感到疼,放开悠悠的手,走向沈修泽。
沈修泽别开脸看向沈赫,“我先走了,你也尽量早点回去,爸爸还有事要和我们商讨。”
他的话让文嘉佳一诧,朝沈赫看去,满面疑惑。
沈修泽心微微一沉,他说漏嘴了。
“你和eric认识?”文嘉佳蹙眉看着他。
沈修泽抿住唇,一言不发。
沈赫诧异文嘉佳竟不知道他和沈修泽的关系,但转念就了然,沈修泽是存心隐瞒她的,看来他对文嘉佳是真的很在乎。
他讥诮的勾勾唇。
见沈修泽和沈赫都没有要跟文嘉佳解释,但这时候已经不可能再不说白,温凉道:“他们两个是兄弟。”
这是文嘉佳有生以来听过的最震惊的事,她瞳孔倏的放大,眼眸惊瞠。
半晌,她回过神,看看沈修泽,又看看沈赫,确实有几分相像。
两人都姓沈,她怎么就从没将他们联想到一起过呢?!温凉也没有跟她透露过。
文嘉佳内心各种情绪复杂交织,不过她消化事情的能力很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笑起来,“这么巧,你们居然是兄弟。这样更好,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这个词是她新学来的,她觉得用在这里最合适不过。
“谁跟你亲?!”沈赫立即阴冷的一哼,语气里满是对她的鄙夷。
文嘉佳耸下肩,毫不care的,她只在意沈修泽的态度。
“我正好也要回去,搭个便车?”她试探沈修泽的态度。
沈修泽想说不顺路,但喉咙不知怎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他没有拒绝,提步往电梯去,文嘉佳笑了笑,跟上。
温凉马上叫住她。不知道林立珵的手术要做多久,悠悠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她让文嘉佳带悠悠一起回去,这几天都代为照顾。
经过刚才一番事,温凉起伏的情绪已稳定下来,想起沈赫出现在仓库的事,问他:“你为什么会到仓库?”
沈赫挑动下眉梢,“你总算想起关心我了。”
他调侃的语气里夹杂了几分自嘲的味道,又点着根烟。
温凉看眼,沈赫意识到,立即把烟扔到垃圾桶里,挥走空气里的烟雾。
“我做了个梦。”沈赫单手插到兜里,思绪回到傍晚。
因为2天没有合眼,和高管开完会后他就回到办公室,躺到沙发上想小睡会儿,等起来后再继续做别的事,谁知刚睡着就做梦了。
他梦见温凉在一个漆黑密闭的房间里,手脚被麻绳捆绑,眼睛和嘴巴也都被蒙住,一个女人拿着把明晃晃的刀朝她心脏插去。
他一下被吓醒,发现已全身冷汗。梦里那个女人是背对着他的,没露脸,但身形很像冯梓珊。
他立即打电话给温凉,可是她手机关机了,这更让他心神惶恐,一刻不耽误的回了公寓,不料温凉也不在,随即他就又去“禾睦”,同时派人去别的地方找。
20分钟后他收到消息,得知温凉和林立珵去了码头19号仓库,冯梓珊也去了那里。梦境似乎会变成现实,他惊慌至极,赶紧过去。
到了仓库,他先从窗户探看里面形势,看见冯梓珊正要拿艾灸灼温凉脸,他便立即愤怒的踹门而入。
听他说完,温凉很觉惊奇,脑中突然跳出一个词——心灵感应。
“幸好没有晚。”沈赫仍心有余悸,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轻抚温凉脸颊。
若再晚一步,这张美艳的,他深爱的脸就将受到摧残。他也将恨自己,无法原谅自己。
温凉这次没有躲开,她定定凝视着沈赫。
是的,幸好他来了。不然不仅是她,其他人可能也将遭到毒手。他已被新药的事弄得内外交困,现在却为了救她放下所有事。
感激,感动,还有好多种温凉难以形容的情绪一并在她心间涌动。她想要说些什么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淡淡的道出2个字,“谢谢。”
她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