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与沈赫再继续这个令她深感羞悔的话题,温凉转话锋,“救援车什么时候来?”
沈赫置若罔闻,他满心欣喜,不容温凉逃避自己情感,“温凉,承认吧,你喜欢上我了。”
像被人突然揭了老底,温凉微微恼羞,转身要回车上。
动作过大,再次扯到了月退间的痛处,温凉身体猛一顿,吃痛的皱眉。
沈赫一看,赶忙疾步上前扶住她,有些不确定的问,“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沈赫也自知昨晚他太过了,可能弄伤了她。
“没有。”温凉脸胀红,扯掉他手。
沈赫唇瓣立即划开抹黠笑,“那就是很舒服?”
“……”温凉一噎,脸更红了。
她羞赧的模样真真令沈赫喜爱,继续逗她,“你声音真好听。”
他所指的声音是什么,温凉一听便知,胀红的脸蛋瞬间烫得如同被火在烤炙,堪比一朵鲜红娇艳的玫瑰。耳中不自觉回荡起了黑暗中那连绵起伏的低吟。
沈赫没有回想,温凉婉转好听,似吟似泣的動情声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他耳边萦绕。正是因为此,他才会越战越勇。
真是羞到了极点,温凉强行将那羞人的声音赶走,再次冷下脸,“沈赫,别自作多情!昨晚只是我一时糊涂,我会忘了,也请你都忘了。”
“不承认算了,没关系,我知道就行。”沈赫满不在意温凉否认,那只是她在自欺欺人。
沈赫拉开车门。温凉强作淡定,坐进车里。
不一会儿,救援车来了。回到公寓,温凉马上洗澡,看见镜子里满身的口勿痕,与沈赫翻雲覆雨的情景如放电影般,清晰的在脑海里一幕幕掠过。
她真的喜欢上沈赫了吗?
不。不会的。
就像她对沈赫说的,当时她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没有拒绝他,同他做了那事。绝不是因为喜欢。
温凉心慌乱的悸跳,打开水龙头,拿冷水猛浇自己。
咖啡厅的一角,文嘉佳坐在沙发内,垂头搅动咖啡。咖啡早就凉了,她没有喝过一口,传进耳中的悠扬钢琴曲也仿若未闻。
看见桌上放下一部手机,文嘉佳抬起头。温凉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
“脸色怎么这么差?病了吗?”盯着文嘉佳化着妖娆性感妆容,却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庞,温凉不由担心的问。
文嘉佳放开勺子,耸下肩,表示自己一切ok。
可是她的模样一点也不ok,看上去无精打采。
温凉想问她发生了什么,又一想即使问了她也不会说。她对她始终没有敞开心扉。
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默默搅动自己面前的咖啡。
近来,温凉心情也处于低潮。和沈赫那事已过去3天了,她非但没忘记,记忆反更清晰。就连那晚他黑暗中的笑容都深刻在了她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刻意回避他,每天出门前,她都会先在猫眼里看一看,若沈赫正好也出门,她就等他走了再走。
为免沈赫会堵她,她不再固定的老时间回家,都是和悠悠在外面吃完晚餐才回来。回来时也提心吊胆,生怕会遇到沈赫。所幸一次也没有。
沈赫也知道她在躲他,每天给她发好多条消息。她一次没回。他还到医院找过她2次,却是被她以为病人诊治为由躲掉了。估计他也忙,便没再缠她。
今天她休息,原想逛街散散心,正好早上文嘉佳给她打电话约她。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文嘉佳冷不丁出声,温凉一诧,抬眸看向她。
文嘉佳双手握住咖啡杯,面庞呈现淡淡的郁色,眼中失去光泽,晦黯幽沉。
温凉从未见文嘉佳的脸上有过这般神情,“怎么突然问这个?”
文嘉佳面容一转,又轻笑起来,如惯常的洒脱无谓,“是什么感觉?”
温凉凝了她几秒,拿出杯中的小勺放到碟子上,“爱一个人,你每天都会想见他。见不到他,你就会失落,会更想他,一想到他就会不自觉的笑。”
温凉娓娓道来,沈赫的脸庞突然闪现到她脑海。她诧了下,莫名不已。
立刻将沈赫挥走,温凉定了定神,继续说:“若是他不理你,或者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伤心难过、吃醋。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你的心,你的喜怒哀乐全都跟随他的喜怒哀乐。”顿下话,想了想,“大致就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爱。”文嘉佳一下失笑。
她语气颇为自嘲,似还有微微的酸楚,温凉心生疑云,“你和沈修泽……”
“it’sover.”不待温凉说完,文嘉佳就抢断她的话,一副不以为然的,端起杯子。
一口冰冷的咖啡滑进喉咙。
从没喝过这么苦的咖啡,文嘉佳不禁皱了下眉。
温凉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别问了。”文嘉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