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好像还看见沈修泽的车了,不过应该是她眼花看错。那么晚了,沈修泽是不可能会出现在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的。
“有事吗?”文嘉佳态度十分冷淡,与昨晚热情开放的她反差太大,男人不禁诧怔,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是这样,我要想约你,约你今天,今天晚上吃饭,不知道你,你有没有空?”
男人显然有点忐忑,不知道文嘉佳会不会答应。
“没空。”文嘉佳不假思索,一口回绝,随即不等对方再说,把电话挂了。
打电话给温凉问她什么事,听是帮她照看悠悠,文嘉佳爽快答应。
温凉有些没想到,暗暗一诧,但没深究,把悠悠学校的地址发给文嘉佳,让她去接悠悠放学。
下了班,温凉和林立珵去看话剧。两人上一次单独看话剧还是5年前,那时温凉还单身,林立珵刚开始追求她。
望着坐在身旁聚精会神观剧的温凉,林立珵恍如隔世,往事如潮水涌进他脑海。
如果那晚看完剧后他们没有碰到方谨言,他也没有把方谨言介绍给温凉认识,那么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
林立珵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片刻,松开,握住温凉的手。
温凉手触电般的一缩,转头,不解的看林立珵。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林立珵掩住内心的涩痛,噙起笑,看眼温凉已收回到自己腿上的手,借口问:“冷吗?”
温凉唇瓣很轻浅的一弯,摇头。
林立珵把杯托上的热饮递给她。温凉不渴,又是一摇头。
她总是在拒绝他,有意的,无意的。
林立珵温温一笑,端起饮料喝,杯子遮住了他失意又惆怅的脸庞,热饮混着喉咙里的酸涩一并滑进他腹腔。
广场的大笨钟敲了10下,温凉和林立珵并肩走出剧院。温凉着的单薄,林立珵脱下自己风衣披到她身上,“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好。”
温凉话落,旁边蓦的传来一道男声,“温凉。”
听出是沈佑恺,温凉转头,林立珵也应声看去。
沈佑恺与林立珵目光不期然的撞到一起。林立珵面容微微一僵,沈佑恺脸庞也掠过抹讶异,但都很短暂,两人即刻便恢复先前的表情。
沈佑恺脸上笑容像平时那样温善,朝他们走过来,“真巧,又见面了。”他对温凉说。
林立珵目露疑惑,看眼温凉。
温凉也觉得实在过于巧,巧得都令她怀疑是不是他跟踪自己了。
她没有说话,只点下头回应。
温凉待人冷若冰霜,沈佑恺已是深有感触,他并不介意,又看向林立珵,“这位是?”
林立珵伸出手,态度礼貌的道:“你好,我是林立珵,温凉的朋友。”
沈佑恺表情转为了然,也伸出手与林立珵握手,“你好,沈佑恺。”
松开手,沈佑恺偏头往剧院的方向偏了下,“你们也是来看演出的?”
不及温凉回答,林立珵已开口,“对。”
沈佑恺又是一笑,“既然碰上了,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
“不了,今天太晚了,以后有机会吧。”又是林立珵代温凉回答。
沈佑恺抬腕看眼表,“那好,以后再约。”
林立珵颌首与沈佑恺道别,温凉也又只点下头,两人便走了。
盯视林立珵的背影,沈佑恺脸庞绽出险诈的阴笑。
这个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沈佑恺的?”才与沈佑恺分开,林立珵就问温凉。
猜到他会探问,温凉实话实说,“前段时间。”
“怎么认识的?”
“忘了。”温凉没有忘,只是说出就会牵扯出沈赫,林立珵定又不快。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林立珵语气似乎带了些微试探,温凉不解,“说什么?”
望着温凉不明所以的面容,林立珵微绷的脸颊一松,柔笑,“没什么,随便问问。”马上又正色的说:“这人看上去有些心术不正,别跟他走太近。”
他的话和沈赫如出一辙,但沈赫是因为将沈佑恺视作自己的潜在情敌,和两人在权益上站在对立面才这样说,但林立珵是真的为她着想,温凉点头,“嗯,我知道。”
温凉原本没有这样的感觉,但在知道冯梓珊原来是被沈佑恺捞出来,还与之结婚后,她便将沈佑恺归为和冯梓珊一类人,决定不再与他作任何交集。所以中午从餐厅出来后,她就叫快递把维修费送到“盛世”还给了沈佑恺。
悠悠今晚住在文嘉佳那里,到家后,温凉给文嘉佳打去电话,关心悠悠的情况,文嘉佳说一切都ok,让她别担心。
文嘉佳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她说ok未必就真ok,加之她话说的漫不经心,一派轻松无谓的,温凉越听反越放心不下,想了想还是去了文嘉佳那里。
看见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