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怒意。
沈国连又道:“这样的亏也许你还没有吃过,可有人已经吃过,难道你没有从他身上吸取教训?”
“你说的是方谨言吗?”温凉用力握拳的手微微发抖,“你怎么还有脸提他?”
她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却倔强的不让它掉出来。
她不能在沈国连面前哭,这是方谨言的尊严。
凝着她泪眼,沈国连放在桌下的手也不由握了起来,他有些说不清自己现在对温凉是怎样一种感觉。好像是歉疚,又好像是心疼,似乎还有几分怜。
温凉觉得自己再与沈国连说下去太多余了,拿过拐杖起身。
沈国连也跟着站起来,想说送她,但知道她一定拒绝,于是跟在她身后。
到了公寓楼前,迎面就碰上了沈赫。
看见两人一起,沈赫一愕。温凉只是脚步稍停顿了下,就越过他,继续往楼道里去。
沈国连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赫,没有再跟进去,站在楼前,与沈赫对视。
“你找她做什么?”断定是沈国连找的温凉,沈赫阴鸷着脸问。
沈国连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沈赫怒不可遏,“我他妈问你找温凉做什么?”
凭沈国连的尿性,他找温凉定是拿什么事威胁恐吓她,或者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刚才他看见温凉眼睛红红的,像要哭的样子。
不料沈赫竟对他爆粗口,沈国连震怒,“沈赫,你太放肆了,还知不知道我是你父亲!”
“父亲?”沈赫讽刺的冷声一嗤,“你配吗?”
沈国连气得说不出话,浑身轻颤,额角青筋暴凸。
沈赫抬手,食指虚空的点点他,面目阴戾,“我现在不跟你说。”转身,快步去追温凉。
温凉走的慢,才刚进电梯,她不知道沈赫已经追上来,背对着电梯门按下关门键后,先前强忍的悲痛情绪一下就崩溃了,松开拐杖,捂住嘴痛哭。
拐杖倒在地上,挡住了要关合的电梯门,伤心的哭声没有阻隔的传进沈赫耳中,沈赫的心瞬间疼了。
“温凉!”沈赫冲进电梯里,双手揽住温凉哭得发颤的肩膀,“你怎么了?老头子对你说了什么?”
温凉陡然止住哭,快速收起失控的情绪,抬起脸。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不清沈赫眉目紧锁,满面忧心的面容,只模糊的一个轮廓。
沈赫指腹轻拭掉温凉的眼泪,温凉视线清晰了,她思维也渐渐变得清明。
眼前的这个人是沈赫,这段时间他对她莫名的纠缠,让她快忘了他是沈国连的儿子。同沈国连一样,他亦是一个为了利益,泯灭良知的人。
也正是因为他,她才不能替方谨言昭雪,让方谨言死的瞑目。
“滚开。”温凉冷硬着声嗓,冷冷推开沈赫。
沈赫微诧。此时的温凉与刚才判若两人,盯着他还含泪的眼睛似淬满了冰渣,还夹杂着愤怒与仇恨。
“温凉。”
沈赫不明温凉为何突然转变,伸出手又要去揽她肩膀,却被温凉冷厉的挥开。
温凉扶着电梯壁,捡起地上的拐杖,出了电梯。
“别跟着我。”她背对着他,语气警告的说。
沈赫身形真就不动,怔怔的立在原地。
电梯门自动关上了,沈赫没有按楼层键,两个人就这样隔着门各自站在电梯内外。
沈赫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他和温凉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道门,而是一座山。一座需要经历千辛万苦才能翻越的高山。
过了5分钟,看情形如果他不上去,温凉是不会再进来,沈赫只好先上楼。
回到家,沈赫虚掩着门靠在门后,直到看见温凉上来进了家门,他才放心的关上门,可是他的心情却如乌云蔽日。
为了弄清沈国连找温凉究竟所为何事,沈赫又去了沈家别墅,但沈国连三缄其口,最后沈赫放话警告,若沈国连敢动温凉一根汗毛,他必让他付出代价。
他闹的动静很大,沈国连气得半死,差点又送医院,沈家上下也都知道了。至此,沈赫喜欢温凉的事彻底被公开,沈芸芸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不是乱-伦啦!天哪天哪天哪,欧买戛~真是活久见!”
“不懂就别瞎用词!”沈修泽不满沈芸芸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咋呼,冷沉着
脸斥道。
“我没瞎用词!”沈芸芸理直气壮,腰板一挺,头一昂,“那个女人先嫁给爸爸,现在又和沈赫,不是乱-伦是什么?”
沈修泽不理她,沈芸芸鄙夷的啧嘴,继续编排,“不愧是骚狐狸,老小通吃,以为自己杨贵妃啊!”
“杨贵妃是先和儿子,再和老子。”彭俊华在一旁纠正道。
沈芸芸瞪他眼,吧叽下嘴,“这不一样嘛!”
彭俊华哪敢说不一样,眼珠子往上翻了翻。
见她还要说,沈修泽语气严厉的斥她:“温凉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