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顾子修了,这一把推得够狠,直接全垒打了。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许心意实在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浑身又黏得厉害,贺骁就抱她去浴室泡了澡,他后背的伤重新处理过,所以不能沾水,就只有许心意泡了泡,不过闲着也怪难受的,手上的便宜不能少,又是对她一顿揉揉捏捏。
洗好了抱着许心意上床睡觉。
由于平时作息规律,贺骁早上五点就醒了,许心意还在熟睡,他就一直盯着她,目光眷恋,不知道看了多久有了些许困意,一觉睡到了中午,要不是贺明清的电话他都还要接着睡。
抓起电话去阳台接,贺明清一顿训:“小兔崽子,我让你去医院看伤你还看失踪了?一天不回来又上哪儿鬼混了?让你休假就是让你去鬼混的?”由于贺骁早年叛逆期实在太过于叛逆,整天喝酒玩妞儿,贺明清已经有阴影了,他一旦夜不归宿就自然而然以为他去鬼混了。
“哪儿鬼混啊,哥们儿几个约我打麻将了。”贺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好些年没见了,约几圈麻将您也要说道说道。”
“马上给我滚回来吃饭!”
“得勒。”爽快应道。
挂了电话后,贺骁就去叫许心意起床。
许心意有起床气,哄了好久她这才肯起床。
直到回到大院,贺骁才明白,为什么贺明清火急火燎的把他给叫回去,原来是因为杨曦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