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绝望了,他才一身酒气的回来,若她没有猜错,宴会结束后,宁琪便同朋友去了春风楼。
这让她如何不气,如此不恨。
“哦,你说丹儿啊。你放心,明日我便去求父亲,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救丹儿的。
不过,你也是,你是怎么做人母亲的,竟然让丹儿犯了如此大的错误。
你知不知道,那恒王自小可是太后养大的,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圣上都不如恒王在太后心中的位置。”
“二爷,你怎么这样说,丹儿是你的女儿,她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今日的事一看便是有人陷害,不是丹儿的错。”王氏不可置信的看向宁琪,厉声道。
“陷害?谁会陷害她一个小丫头,妇人之见。”宁琪一点都没有将王氏的话放在心上,满是不屑的出声。
“是真的,是大房,肯定是他们,是宁墨和徐氏做的。”王氏差点都将之前与宁心雅的交易脱口而出,但是似是想到了什么,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会,大嫂向来良善,墨儿又是与世无争的性格,她们怎么会害丹儿。
不可能,若是他们看不惯二房,应该拿灵儿说事情,毕竟丹儿还是嫡女。”宁琪想了想,还是摇头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