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天空,倾盆雨泻,“走吧二哥,咱们也进营歇着去。顺便喝点酒取取暖。”
“三弟,不要儿戏,军中最好不要饮酒,再说以你的内功应该不惧这暴雨的寒气才对。”
张飞直摇头:“得了吧二哥,我可不像你,这种天气里还打算借着暴雨锻炼自己的内功。你都那么厉害了,不差这一天吧。走,走。”
韩遂接到通知,明白这次面对的刘备可不是普通的小鱼小虾,而是兵强马壮的队伍,手下的两个兄弟都是绝顶高手,除了吕布敢说自己能稳赢,天底下还没有谁可以夸这个海口。自己手下除了女婿阎行是五星初级的火属性战将,其他的所谓八部将都是三星、四星的家伙,看来这场战役需要靠计谋取胜。韩遂只得亲自去郿县求一异人成公英出世,好在阎行的师傅和成公英的父亲是生死之交,虽然对于韩遂之前卖国求荣的行径不耻,但是出于人情,成公英还是听从年迈父亲的意见,但是说定只有这一次,以后不得再来骚扰。
子午谷左侧靠近长安方向是一处叫作象山的地方,那里地势相对平坦,算是丘陵,而且树木丛生,还有灌木荆棘,适合埋伏。而且经过连日的暴雨,树木潮湿,不用担心对方用火攻烧林,可以放心。至于子午谷的右侧则是笔直的悬崖峭壁,难以攀登,也不适合伏击。对双方都算公平。
成公英的计策就是,反正大家的实力都在明面上,对方很清楚韩遂这边没有得力的将领,干脆直接派人应战,节节败退,降低对方的戒心和警惕性,然后把人引导象山附近,埋伏夹击。至于全歼对方,不太现实,除非樊稠那边也有相对应的策略才可以。
老天爷总算停止下雨了,地上还是泥泞,处处积水,刘备安排大军继续休整等到黄昏,地上积水干掉之后再行走。入夜,天上的月亮透过不多的云朵,把皎洁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大地,配合着起伏的山脉,整个天地之间灰蒙蒙的充满了神秘感,空气中还有雨后的潮湿和清香。
刘备的大军都休息的差不多,每个人都一扫前几日的狼狈和颓势,重新意气风发朝着子午谷前进。整个世界,只有大军沙沙行进的脚步声。
走了不久,官道开始变窄,只能允许四五匹马并排前行,大军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当头前行的张曼成谨慎地指挥先头部队注意打探,小心埋伏。子午谷的长蛇幽长的官道渐渐浮现在张曼成的眼前。
隐隐约约中,对面出现了一支队伍,人数不详,张曼成赶忙命令手下戒备,同时告知后方的刘备主力。
瞬间整个官道寂静的可怕,张曼成的部队只有士兵的呼吸声,对面的队伍就像是幽魂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然后在张曼成的眼里,那支部队正在缓缓后退,在整体深灰色的视觉里渐渐消失在远处。
该死!那些不会是鬼吧。张曼成招呼几个胆大的士兵,分散开来搜索。不多时,士兵们都回来了,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只有地面上几处散乱的脚印说明有人的存在。
既然是人就好办,张曼成让一个偏将带领一千人的队伍先行打探,自己带领其他人在后面跟着。
走出了十几里地,还是没有遇到之前的那支神秘队伍,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所有人只能凭借地面上散乱的脚印继续跟踪。
刘备得知后也是倍感困惑,特意找来法正商量,也是摸不着头脑,只有传令张曼成小心打探,遇到险情及时通报。
就这样,大队人马慢慢悠悠地进入了狭窄的子午谷,追踪了半天张曼成的部队总算遇到了韩遂的队伍,带队的是八部将之一的马玩。
追了一路没有成效的张曼成气得鼻子都歪了,老子跟了你一路,一开始还把老子吓得不轻,看老子不把你给砍成七八段。也不打招呼,直接驾马提刀冲着马玩砍了过去,这一下可把对面的马玩骇住了。
看马玩的样子毫无准备,身后的士兵也就零零散散的两千来人,根本不是对手。马玩也是再和张曼成打了几个回合之后,气力不支,掉头撤军,他也不管手下的人死活,自己一门心思逃命。张曼成一看这么不经打,直接带着先头部队一路追赶,把马玩手下杀得不剩几个人。
身边的偏将看到张曼成跑得兴起,赶忙传话,主公要求小心谨慎,注意戒备。张曼成这才缓下脚步,但是不忘派人通知刘备自己的功劳。
“主公,我看这张曼成这样一路打下去很容易成为骄兵,容易被敌军算计。不如我们一起跟上去好有个约束也能更清楚地查明情况。”法正听到汇报之后有些担忧的对刘备说。
刘备略为思考,“军师所言甚是。求人不如求己。走,军师,云长,翼德。公明,大军就由你来统率,带着傅将军的部队随后跟上。”
“是。”徐晃自从投靠刘备以来深受器重,地位仅次于他的两个兄弟,这让他死心塌地的为刘备效力。
刘备四人加快速度赶上了前头的张曼成,这时候大军已经全员进入了狭长的子午谷蛇道,前面离韩遂设伏的象山已经不远了。
法正一双电眼如同猎鹰的眼睛,四下里仔细查探。“主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