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话,连夜收拾行囊偷偷返回长安老家去了。
果真如他所说,蔡瑁趁着荆州空虚,趁着刘表病重,联系自己的姐姐,让她每日给刘表喂药的时候都添加一种慢性的毒药,可以让人呼吸不畅,半个月后一命呜呼。
蔡瑁每日还是恭恭敬敬地,不论大小事都来请示刘表,同时尽心效忠,而蔡氏也带着儿子每日在刘表身前问寒问暖,悉心照料,让刘表原本的一丝怀疑彻底消除,这样忠心的臣子和家人到哪里去找,如果真如那个傅巽所说恐怕早就造反了。唉,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可笑刘表,实在天真,过了半个多月,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临死前,蔡瑁带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武将臣子来看望的时候,刘表双眼充满了愤恨和悔意。
“哈哈,老东西,总算到这一天了,我伺候你可够久了。”蔡瑁一脸的奸笑和得意,“对了,最后在告诉你一句,你那个孩子是我的。哈哈!”
刘表怒气难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骂出两个字“畜牲!”
蔡家从这一刻起在荆州一手遮天,四处打击和自己作对的家族势力,各地三三两两的小团体都投靠了蔡家,蔡瑁同时对外宣称刘表临终前嘱咐自己替代他当权指挥。派人通知黄祖带兵返程奔丧,然后再刺史府内偷偷埋伏好兵马,等到黄祖和蒯越披麻戴孝踏入府内的时候,围而杀之,然后对外说两人带兵回来造反,连同两人的家族一个不留全都杀掉,剩下的军队都落到了蔡瑁手中。至此,刘表麾下只有远在北方的甘宁和翰嵩的几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