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成正比了。要说甘迪施展观想魔功全无代价,打死天宇都不会相信。而且越是威能恐怖的魔功,其后果越是可怖……这也成正比!
然而既然甘迪没有提及这些,天宇自然也不会追问。那属于个人的隐私问题!现今的甘迪,所修持的功法,都是正儿八经的仙宫出品,顶级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自然不屑以往的那些垃圾。哪怕魔功的威力再强大,也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遑论还是替代之法,只能发挥威力的千分之一呢!甘迪步入正轨后,自然不会再有其他的念想。
看到天宇的脸上沉吟了起来,甘迪笑了笑。“穷吉色黑,体如影,喜幽暗冥界。生有九头,唯头可视之。此魔不仅有吞天之力,还有化外之力。每一尊魔头,均可将吞噬之灵,化为自有。虽是表面惟妙惟肖,内中却似是而非了。所以方才有遇之穷吉,无有吉数之说。被穷吉所吞之灵,都会化为穷吉的一念。属下昔日所执的魔功,便是得其真髓之意,威能上模仿吞天,化外之力,十分凶悍。”
“持观想穷吉之念,乃是引动域外之魔。必须要用一丝分神献祭。此魔功威力可观,但是损益也颇巨。如果连续施展这种魔功,不但会伤及元神,更会精元气血枯竭。就算是用替代之术,也难避免。不怕少主笑话,老夫向来自诩元神强大,故而可修持此魔功。若是元神羸弱之辈施展这魔功,必会遭受那域外穷吉的吞并,即便是分神之念,也要伤及本尊。”
“这魔功最大的伤害,便是来自分神对于本尊的侵袭。每一次施展之后,本尊元神必会遭到变异的分神袭击。那种滋味就仿佛是元神**般的痛苦。唉,每每想到这魔功,便想起了幼时的艰辛,少主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属下吧。”对于正统人士来说,修炼魔功增加威能是可以的。但是因此而入迷,且舍弃大道便要被人鄙视了。甘迪早早便言明,这是奋斗期的时候,不得已才选择的道路。也希望天宇不要因此而看低他!
“这么说,你断定那深渊中便是穷吉了?”如果说甘迪绕了这么大的一圈,天宇还不明白的话,那真的蠢到家了。可是天宇的反问,得到的答案又让他十分的愕然。只见甘迪摇了摇头。“少主,属下可不敢下这等断言。”
“鲲鹏大圣的死敌诸多,论之能伤及鲲鹏的,自然以穷吉为最。不过仅仅凭借属下的这些判断,尚且不能完全断定那位鲲鹏大圣是受穷吉之害而陨落。再言……少主,那鲲鹏陨落的墓地,怨气积厚,一股清气时常冲破云霄。只是探宝之人,却不可寻得那清气出处。依属下推测,这深渊之内定然有一个魔域空间。唯有真灵之气方才可破开那魔域结界,宣泄而出。属下对于穷吉颇有研究,此凶,断然不会结出界域,如果真是此凶作祟。那早已赤地千里,凶极整片灵界之地。这也是属下无法作判的另一个缘由之一。”
甘迪的话让天宇闻言心头一动,双眼亮了起来……如果说甘迪的研究是正确的话。那么他所谓的魔域空间,便是魔界大门的结界了。没有想到甘迪还有这种嗜好。还别说,他的看法和想法已经无限接近事实了。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寻找的是魔域空间的话,或者他的思维又会是另一番豁然开朗了。
“很好,有这些就足够了。”天宇微微一笑,眼神充满了鼓励和欣慰。甘迪所说的这些信息,除了鲲鹏陨落之事,在信息收集中,有所提到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任何的记载。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有些信息,没有花费是不会到手的。毕竟那些是其他人的经验,又或者是生死经历。而通常这种信息,都属于大价钱,甚至是跳楼价,就看你是否有幸能收集的到了。
天宇皱了皱眉头,当即就派发给了甘迪一个让甘迪很无语的命令。“嗯,看来我们所知的信息面还有待加强啊。既然你有这番心得,想必还有一些我们都不曾料到和想到的事情。不如这样,就由你去负责收集一下这方面的情报,作为加强和补充。你看一个月的时间是否足够?至于云石嘛,不是问题……只要是有用的信息,你尽快去收集好了。任何拍卖行,坊市,秘术阁,都是你的目标!”
甘迪张大了嘴,用很古怪的表情望着天宇,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献计献策,竟然招来了狼!而且还是狼王!得了……白瞎心情不说,又增加了一份差事。而且这个差事可不是肥差!劳苦不说,拿回来的信息如果是垃圾,又或者是比自己更加靠谱一些的?那长久以来建立起的光辉形象,一夜之间便会坍塌?自己岂不是搬起了石头,向自己的脚狠狠地砸了下去……
甘迪别提多懊悔了,当然这个古怪的表情在天宇那疑问的表情下,根本就没有存在多少时间,就被一脸肃然所取代了。命令就是命令!不容拒绝,不容辩解。唯有彻底的执行。甘迪临走的背影比较萧索。
从他的背影中,天宇再次皱了皱眉头,内心也嘀咕开了。这个家伙咋了?怎么是这副表情和姿态?难道说……给他这个研究他人心得和看法的机会,伤他自尊了?不会吧……
一月中,甘迪陆续地传来了一些新信息。都是天宇收集情报中所没有列举的。有一些更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之后得出的精粹。让天宇看了之后,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