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扣住了无尽生灵的魂魄,吞噬生灵的精血。之所以称之为大黑暗佛,正是因为这些妖孽的造型与之佛宗一般无二,区别在于他们及其嗜杀,嗜血成性。
“错了,这是域外天魔的化身。是佛魔之像。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众多的歃血魔。”费天倒是一脸淡定,看着那一尊尊佛宗化魔的雕像,竟然不为所动。而易天行则是眉头皱起,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一行五人迈步入殿,一层大殿内似乎没有任何的禁止和布置,有的是无尽的肃杀和血腥。每走一步,大家的心头上都有一种陷入了无尽深渊的阴冷感受,就仿佛来到了一个残酷的血煞世界。与大殿外金钵形成的结界那一番祥和,安定完全对立。这种反差犹如生死逆转。
缓步来到二层,大家再次一滞。这二层中全部是枯骨,数不胜数的枯骨堆积如山。二层的大殿宛如一个骨骸的森罗殿。这些骨骸已经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骨骸全部都是灰白色,就连磷火都不再诞生。这里宛如坟墓,又似乎是祭奠之所。空气中还有一丝丝淡淡的糜烂味道,那似乎是沉寂多年的霉味。
三层是一个血池。不过巨大的百丈血池早已干痼。只能看见血池的底部铺就着一层黑红之物。这层黑红干痼的凝结疤痕,仿佛就是无数血裔留下的岁月痕迹。在第三层内,只有一个血池,四周依然是怒目而立的各种奇异的佛怒雕像。
到了四层后,众人开始震撼了。就连费天和易天行都冷汗直流。在这里开始出现了刑架,每一个刑架上都有一具骨骸。从那些骨骸上残留的碎布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佛宗人物所遗。邢架上骨骸的样子,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有些骨骸几乎完全变形,甚至是断裂。这些都是生前留下的痕迹。
众人不敢靠近这些邢架。因为每一个邢架上都有一个怒目的雕像,这些雕像的双眼不似下面几层那般呆板。犹如活物,一看就知道是生扣了魂魄的恶毒之物。极具攻击性!只要不碰,这些东西是没有危险性的。如果触及的话,就连费天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五层,六层,七层,处处都是盘膝而坐,一副心甘情愿受刑的枯骨。这些人形枯骨*的肋骨全部碎裂。每一具枯骨的面前都有一捧黑紫色的血渍。显然是被生生挖出心脏的。可是这些骨骸上没有挣扎的痕迹,骨骸端坐的姿态也没有一丝动摇……十分奇异!三层的骨骸全部加起来,不下数十万!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五人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悲戚。一股莫名的悲凉从心中涌起,那是一种怒,一种辱佛之怒!
八层,出现了祭坛。整个大厅内只有这么一个祭坛。祭坛上一尊魔神伫立。魔神的脚下有三个高僧端坐。这三具高僧的遗骸竟然没有腐朽,也没有任何的伤疤。看上去就仿佛是在魔神的脚下坐化了一般。看到这里,费天都惊叫了起来,“这……这是……肉身舍利?”三尊高僧盘膝而坐,肉身不腐,身上还带有丝丝的檀香味。只是他们三具肉身端坐在祭坛上,在魔神的脚下的姿态十分怪异。既不像是膜拜,又不像是超度,看上去反而像是一种祈祷……
费天和甘迪四人当即躬身行礼,然后各自拿出了一方莲花玉台,施法小心地将三具肉身舍利纳入玉台中……当肉身舍利被移走之后,整个祭坛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震颤。随即祭坛倒塌,魔神像轰然崩碎。五人小心戒备了一会,发现祭坛的倒塌并没有引来什么麻烦,这才步入了九层。
九层中的景色更加怪异。九层内竟然是一个佛国世界。天顶,四壁,地面上到处都是佛国浮雕。每一个四方大的浮雕都似乎讲述着一个故事。在大厅最深处,还有一个佛堂。一尊慈面佛祖金身屹立。在这个佛堂供座前,端坐着一个金光灿灿的头陀。头陀的脑后一轮明月般的佛光映照着整个大厅。这仿佛是一尊佛祖真身降世!然而九层的大厅内没有一丝生气,有的只是一种空寂和无声。
五人看到那大厅深处的头陀背影以及头陀脑后的一轮明月完全是目瞪口呆,易天行更是倒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这……这是佛祖金身舍利,佛光普照?究竟是什么邪魔要如此压制?这……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易天行,他扭头望向了费天。
费天却是脸上露出了一抹厉色,“既然你看出来了,告知你也无妨。那幽骨老魔想必是得到了域外魔骨,因此修炼得人不人,神不神。这空灵之主也是深受其妹的蛊惑,坠入魔道。不但夺得了怒目执戒金身作为肉身凭依,更是弑佛灭宗,人神共愤。他隐藏得好,只可惜凡心大师已经推算到了这一切。命我取金身,迎回佛血真珠。禁锢那妖孽之棺。这十层之上,便是那蛇妖沉寂之地。她想凭借域外之魔的魔血转化魔躯,就凭她?真是不知死活!”
除了易天行是膛目结舌之外,甘迪的三个分身是一脸肃然。场中只有易天行一无所知,“你是说……这里是灭佛之地,佛宗所言的涅槃重生之所?”佛宗的传说让易天行心头一激灵,随口便道出。费天嘿嘿地笑了起来。
“更是衣钵传承之所,也是禁锢之门。佛宗博大精深,舍己忘我,以金身佛血压制,那妖女想要融合域外魔血谈何容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