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质。
台上白衣老者并没有因为突兀的声音压制全场而不忿，却是趁着寂静，继续陈词。“诸位老友也知，灵晕归墟，万灵终始，这具奇异的尸身便是在那终始一刻，降临星域之中，被本宗前任长老所得。”
“你是说……凌云子前辈？”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分贝奇高，似乎有点激动了。听得出来，这个声音对于女尸的兴趣也是极其浓厚。天宇听到这个声音双眼一眯。内心暗道，如果这个老变态不知趣的话……便是第一个血祭之人。
“不错，正是老朽的师尊，凌云子。”白衣老头点了点头。在老头话音落下后，天宇微微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似乎有些不妥。这原本应该是密室中谈论的隐秘，白衣老头竟然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毫不忌讳。如果说他要是营造拍卖激情，之前道出昆仑归墟已经足够了，何必要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