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责人,而这一年里也确实是他在具体经手,沈铁军和楚大招两人一个不问一个远在地球另一边,再加上财产分割配合相关部门处理这些玩意,直到年底才算是松了口气:“这是账本。”
“现在这个网点是我的了,大招和王哥我已经用钱买断了,现在我给你这个网点五分之一的股份,你继续负责就是。”
沈铁军拿过账本看了看说着,发现从头到尾整个就一流水账,直接又塞回他手里:“找个专业点的会计做下,李科的事儿给你说了吧?”
八百多万去掉支出还剩下七百多万,五分之一也有一百多万了,李小强虽然知道沈铁军一向大方的很——这还是他从网点里其他人那听来的,却也没想到一年就成了百万富翁,捏着账本飞快开口道:“说了,我是没钱给她买,后来我妈说满中国也只有你才这么败家,复制一套吃又不能吃喝又不能喝,嗯,也只有你这么有钱的才能玩的那么高雅。”
“正好在这些钱里给她转过去两百万。”
沈铁军倒是没在意,李贵菊没劈头盖脸的喷他满脸唾沫就算是好的了,当然也是两人有两年没见了,接着开口道:“李老师还在羊外吧?”
“嗯,我们今天下午就坐飞机走,我连行李包都带过来了。”
李小强是知道沈铁军今年要回羊城的,不过这次他进京不光是知道李科给喜欢的编钟拉了个赞助人,一双眼睛从楚大招脸上扫过,落在了沈铁军的脸上:“那个,李科知道我在做歌带后,就翻唱了你的两首歌,别说还唱的真不错——”
李科本身就是央音音乐学系大三的学生,学的专业还是音乐学和艺术管理,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对编钟有想法的原因,沈铁军又把许静谱曲演奏的活给了她,拿到谱子后在学校里找几个好友折腾一番,不差钱的呼朋唤友好不快乐,倒是没想到她还会演唱,也就跟着开了口道:“她今年就大四了,该毕业了吧?”
“我们家都管不了,见我还说我不如你这个外人亲,编钟也不给她买——”
李小强说着就笑,他到不在意旁边的楚大招会不会吃醋,因为李科对沈铁军是已经死心了,这对他来说算是松了口气,家里人是不知道这位的身边围了多少女人——还都是极其优秀的女人才那么想的,单就他知道的一个巴掌就数不过来,现在看到她自己放弃算是松了口气,要是真惹了楚大招醋意大发,他当年也是见识过枕边人吹耳旁风的威力:“我妈想让她去羊音当老师,现在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那就是默认了,她性子就这样。”
李小强说着还望着沈铁军,一双眼睛比以前是有了明显变化,沈铁军也知道这货在等他开口,眼前闪过了李科的小脸,点头道:“嗯,那就让她去唱吧。”
自打前两年沈铁军让人把三首诗谱了曲子,这些时间里也有不少人翻唱过,可那大多是在各种晚会庆典上面,像是李小强这么说的,那肯定是想灌制盒带去发行,想想继续这样放着也是浪费,便开了口道:“好吧,她负责唱,我负责分成,咱们三家平均分,原料上的事儿没问题吧?”
“没问题,钢哥都打好招呼了,烈哥经常带我和他们领导吃饭。”
李小强说着就笑,网点在交给他后算是趁着机会又改制了下,出厂价是成本的百分之二百——发给各个网点的负责人,按照盒带来算也不会超过三块,剩下的至于各个区域总代加多少钱往下发和网点无关。
看似薄利多销实际上属于暴利行业,因为网点这边发货数量是以五万为起点,全国十几个大区只是一种盒带就要发六七十万,这也就是第一年没有磨合好,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被调查导致的。
李小强单是茶就喝了好多次,账本名册全部拿走还以为会被抓起来打靶,没想到过了些日子又全部送了回来不说,直接部队来人把库藏的酒都给拉走了,后来从杨烈那得知沈铁军过了关,这才是把心又放回肚子里,不过也算是吓的死了一回,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明月现:“你要是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那边杂七杂八的带子太多,最近我看到文件上多了些对羊城现状很不满的文章,你一定要给我抓紧这一块,另外你去让人找找《跟我学》这种工具类的声像制品母带,咱们不光要看到人们对娱乐方面的需求,也要兼顾到目前英语热的现状,一套正版的差不多要上千港币,咱们卖一百块一套,里面我感觉最多四五盘磁带就都能装下了?”
李小强是好久没听到沈铁军对网点的安排和指手画脚了,因为他知道这位并不是个愿意去做具体事情的“官”老爷,当然要是想到具体事情的话那就代表着是必须要执行的,也就从包里摸出了笔记本和笔,飞快的记了行字后抬起头来:“现在想学英语的人可不少——”
“还没开始呢。”
沈铁军笑了,自打他进京后为了让网点平安落地,先是拉上了群小哥斯拉,后来更是将非法收入全部上缴,以至于自己都要停职接受调查,可以说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现如今总算是洗白上岸,他对于这些灰色地带的钱也就不再排斥,当然在心底里面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