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西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双手摊开道:“风险是和收益是相对应的,高风险代表着高收益,低风险代表着低收益,这个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世界上除了您去骆驼股市的IPO外,我还没见过毫无风险的收益——”
炒股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沈铁军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便笑容不减的冲着阿尔西开了口道:“你和大招说过有不少人向你打听魔方戳破科威特股市泡沫有没有什么目的,现在你可以告诉他们咱们要做的这个事情,就说魔方想狙击港岛股市——你在帮着筹集资金。”
“你是让我去筹集资金?”
阿尔西面上的笑飞快消失,先前沈铁军问出她资金来历的时候,她是曾经有过迟疑,以她对沈铁军这些年的了解,知道这位年轻的Boss有着绅士们才拥有的本质——诚信,而根据他为了年轻时所做错的事情接受了国家的处理,同时身为高级官员没有去用司空见惯的官僚主义来为自己开脱应付的责任,这种责任感完全可以用崇高来形容!
所以阿尔西只是迟疑了下,便决定老老实实的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就在说完后怀疑是不是要被辞退之际,便听到了个从未想过的可能:“您不怕咱们要狙击港岛股市的消息传出去?”
“我就是要让这个消息传出去,那样咱们才可能赚钱——”
沈铁军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着自己坐到了圆桌前,他曾经为港岛股指的盘子太大而担忧过,然而经过这两天对股市的了解来说,也就知道了股市当中还有个东西叫杠杆。
以魔方有限账上的现金乘以十倍的杠杆就是六十亿美元,按照和港币的汇率7.49来算,便是差不多四百五十亿港币,而每手10%的保证金使得这笔资金可以撬动四千五百亿的市值,而这个规模足以使得魔方有限成为港指最大的空头!
没人会嫌弃自己赚的钱有点多,这点放在沈铁军的身上也不例外,这个时候他恨不得全世界去和自己作对去买多,那样就会造成巨大的多对空,等到共和国收回港岛的报道出现时,怕是华尔街的投机大鳄也要吓跑——不说此时两国的关系,单单的市场规律追涨杀跌就足以让人心肝儿颤。
“那我需要打几个电话——”
阿尔西对于股市并不熟悉,然而相对于这个国家的其他人来说也清楚不少,眼瞅着沈铁军的这个状态,可不就是那些鼻子比查理王都好使的投机者们想要的?
沈铁军转头对电话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想阿尔西还没走到条几旁,条几上的电话便跳了起来,沈铁军几步到前拿起就听到了个声音:“你好,是沈铁林的家属吗?”
下意识的看了眼楚大招,沈铁军开口道:“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们是街口沿西派出所,沈铁林把人打伤了,麻烦您来处理下。”
话筒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要不是在表述间没有停顿,沈铁军还以为是碰上了什么软件,听到这里算是松了口气:“我马上就到。”
“什么事儿?”
楚大招听到他要出去便转身拿起衣帽架上的西装开口问着,沈铁军走到她面前探手套上,看了看旁边的阿尔西开口道:“没事儿,铁林把人打了,现在在派出所,我在吃饭前回来。”
“好,那你路上慢点。”
楚大招将西装扣好,转身又拿了大衣给沈铁军套上,轻声道:“要不让尤志伟和你一起去?”
“没事儿,在派出所里能有什么事儿。”
沈铁军扣好扣子摸了摸工作证,想了想还是没带小砸炮,而是转身到了衣帽架上的收纳包里摸出了防风眼镜和防刺手套,身后的楚大招声音传来:“你骑摩托车去?天寒地冻又那么滑——”
“没事儿,我路上慢点。”
沈铁军神情并未有太大变化,这也是他的心境所致,事情发生了,人没事儿只是被警察控制住,那就说明双方进入了理性状态,剩下的就要看后果严重不严重了。
“外边那么冷,要不你再拿个大衣套着,不行就叫车过来吧?”
楚大招和阿尔西过来的时候是坐着红旗过来的,回来后就让前者给撵走了,说是晚上再来接他们,没想到这会儿沈铁军要骑摩托车,她就有些不放心了。
“不用,我心里有谱。”
沈铁军看楚大招说的执着,抱着她的双肩又吧唧在额头上亲了口,转身便打开了堂屋的门到了影壁西边,扯起盖住车子的雨布慢慢的把车子推出了大门,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发动车子,慢悠悠的消失在了大马路上。
临近除夕的京城,便是在双向八车道的大街上也不时能够听到鞭炮的声响,当然没有密集燃放的,都是拆开拿着香点着扔出去噼啪炸响,沈铁军在拐了弯后开始加大油门,不过当车子拐上西四南大街路口时,远处出现了成群结队的交警和警察,拿着指挥棒拦住了去路。
竟然封路了!
满心无语的沈铁军转头看了看身后,握着车把才想加个油门拐过弯,就见到后面一辆红旗轿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