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沈铁军又遇到事儿了,这些录像带有越看越多的趋势,再加上今天这从未间断的访客,也在侧面给他提了个醒,现如今菜篮子工程还没推广呢,等到推广后还指不定会热闹成什么样子——
而前些天,我给杨钢钢哥说了点东西,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就是我认为随着一系列的障碍扫光,改开后的共和国会将精力和资源用以发展经济建设,这么一来国内的比如你所代表的某些部门,就要面临关门大吉的风险,不如趁着这个时候进行优势互补一下。”
“得,这个主我做不了。”
沈铁军并不信奉棒下出孝子的教条,然而事实证明了从小被揍到大的孩子,再怎么犯错也不会把自己一生都坑进去,相反是那种娇生惯养到天不怕地不怕外加调皮捣蛋的娃,很大概率会因为随性而为走上邪路。
沈铁军摇了摇头:“是魔方和国家就说定了。”
沈铁军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人影消失在影壁处,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落在影壁上的电线上,好似望着他在诉说什么,他能想象出那些被派去和小鬼子学组装的技术员身份,上辈子下岗前,他最大的愿望可就是考个七级电工证——
“不用,协议本就是用来撕毁的。”
盒子盖沉而凉,沈铁军入手的时候便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拿出里面的信看了看,发现其中一封是小七来的,另一封则是差不多忘记的廖红旗。
这货是显摆来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沈老实和沈王氏,那都是老一辈的父母,说话从来不带说第三遍的,第二遍不听就等着扫帚抽过来吧,这个事儿的主因是俩老人文化水平不高,也可以看做孩子太多没那个耐心,也没办法进行素质教育——肚子才刚填饱呢。
姜华在家过完年后回到羊城时,还带回了个男人,只是没敢领到家里,在外边偷偷摸摸给他租了个房子,有次被小七撞见,就给他在信里说了,沈铁军看到这里,眼前浮现出陈志标模糊的脸,两口子这是和好了?
双手接过绒布盒子,沈铁军缓缓打开,扫了眼里面的东西,面上的微笑收起,悄悄合上开了口道:“总不能让小鬼子进到咱们的秘密部门吧,剩下的我就只管签合同付钱了?”
喝咖啡看报开会听通知的过了几天,气温渐渐回升,窗外的麻雀越来越多,成群结队的站在电线上面,唧唧咋咋的还有只不认识的鸟,头顶白羽浑身色彩斑斓,要不是嘴巴是尖的,沈铁军得认成鹦鹉。
“我在开玩笑。”
开头一如既往的告状,说四哥说话做不得准了,看到这里把沈铁军惊了下,然后便发现是沈王氏去开了次家长会,回来嫌她不老老实实写作业,动了家法不说,还把每个星期两块的零花钱降到了一块——这日子没法过了。
站在堂屋门口发了会呆,沈铁军捏着咖啡杯回到了堂屋,瞅了瞅八仙桌上的电视机,便又拿起还没看过的录像带打开录像机,自打上班后的朝九晚五也就没了时间,一个多月的时间魔方号又飞了次,墙角的录像带倒是有越看越多的趋势。
谭红军的眼神莫名,当时文件还是他交到区里的,沈铁军听到后点了点头,心头一阵火热:“批下来了啊。”
“最低时间十年,到时候来去自由——”
“呃?”
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把玩一下放回盒子里,沈铁军瞅着里面的子弹开了口:“那用了后去哪领取?”
余国光笑的愈发灿烂:“你这家伙,这点亏都不吃,还要不要签个协议?”
然而当沈铁军拆开,才发现里面还有封国际邮件,扫了下上面的信息,不由的摇头苦笑了下,这是狄解放给他寄的明信片,埃菲尔铁塔旁还用法语写了行字,他看不懂。
“哎哎哎,红军别生气。”
余国光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绒布盒子,满脸羡慕的抚摸两下,双手递了出去,开口道:“就是我感觉魔方实业只能用4台110s,就这还是在跟着组装的时候边学习边组装,不过这4台我感觉也是浪费——”
“不是我太黑了,是魔方太弱小了。”
“嗯,对,签合同付钱,其他我包了。”
当时李老头从鬼市上淘换来的时候,指着团龙的五个爪子说这是皇帝用的,具体是哪个不知道,正好来了封信他没在家,就把信扔在里面,放在了立轴旁的条几上。
张伟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双手接过小本本也不看,冲着桌子上摆的三样东西指了指:“我们的任务就是完成交接,麻烦您看下清单和东西对不对,对的话签个章。”
和其他人写信不同,沈铁军和小七写信都是一笔一划的,他那笔字写的太连了人家根本不认识,然而最近这俩月的领导生涯,又导致他的钢笔字朝着狂草方向滑去,这会再一撇一捺的写了,便感觉要怎么不得劲儿就怎么不得劲儿,好在终于写完收笔。
将绒布盒子放进口袋,沈铁军一指凳子开口道:“坐下说。”
面上的谄媚之笑慢慢消失,余国光飞